另一边,大美带着周砚,抬着半扇上好的羊肉去了镇上的老大夫的药铺。
正值年关,药铺大门紧闭,看着像是歇业了。大美上前敲了好几下,都没人应声。
倒是隔壁住户开门出来,笑着指点:“苗大夫在后院忙活呢,你们绕去后门吧,这几日过年,他都不怎么开门接诊。”
两人谢过妇人,绕到后门。(大夫姓苗,前面没介绍,现在补上,请大家默认他们相互知道姓名,我不想去前改了)
大美抬手敲了几下,里头才慢悠悠传来一声:“谁啊?”
“是我,大美。”里头有脚步声回来,门“吱呀”一声开了。
苗大夫探头一看,就见大美还有扛着半扇羊的周砚,苗大夫愣了愣:“你们这是何意?”
大美笑得爽朗:“这不是过年了嘛,一来谢谢您一直照拂我们,二来给您送点肉,也好添点年味儿。”
苗大夫嘴上无所谓道:“我一个孤老头子,有什么好热闹的。”
可脸上神色明显松快了不少,看得出来是真高兴,苗大夫转身让他们进了院子。
进了院子周砚把羊抬到厨房边上放好,又折回来陪着大美和苗大夫在院里随口闲聊。
聊着聊着,大美压低声音,认真问道:“苗大夫,您之前给我的那三包药里,最后那一包……人若是中了那毒,确定一定会死吧?”
苗大夫看了她一眼,说道:“不会立刻断气,但一定会死,而且会死得很难看。”
大美对难不难看根本无所谓,只要对方死了就行。
这心里一乐,面上还带出一些,苗大夫说了一句“出息。”
大美从周墨大哥、周明轩二哥口中,知晓了县城那边的情形,可终究还是想再确认一遍,现在苗大夫说必死,就更踏实了。
此刻看着苗大夫后院冷冷清清,只有他一人,大美便随口问道:“就您一个人过年?您那个小徒弟呢?”
苗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