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我那租地的念头,现在已经没了。”
三人又有气无力地聊了几句,实在扛不住累,纷纷打水擦洗一番,早早便回屋睡下了。
这活计是真累,傅老年纪最大,跟着刨了两天地,气喘吁吁不说,还帮不上什么忙,反倒让大家分心照顾。
周明轩几人好说歹说,劝他先回书堂。傅老自己也苦笑,再硬撑下去怕是只会添乱,便应下,重新开课教书,把放假的孩子们又都叫了回来。
而周大老爷、周二老爷,还有两位夫人都能坚持,还是天天守在地里,和年轻人们一起除草翻土、捡拾碎石,干不动就干些轻省的。
就这样一连开荒多日,众人从最初的手酸腿软、挖不动土,渐渐也摸出了些门道,动作熟练了不少。
虽然进度依旧慢,却也一天比一天顺手,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狼狈不堪。
这天几人正埋头翻土,远处走来两个村里的青壮年,扛着锄头径直过来。
“明轩兄弟,你们这地还没弄完呢?”
周明轩擦了把汗,苦笑:“是啊,土太硬,慢得很。”
“我们自家的地都收拾完了,闲着也是闲着,过来搭把手!”
周明轩连忙推辞:“这怎么好意思,我们慢慢做就是了,哪能再让你们受累。”
“都是一个村的,客气啥!”那人说着,锄头已经抡了起来,
“你们又不常干农活,弄到哪天去?”
第二天,又有两家干完活的村民过来,放下工具就帮忙清草刨地。
周墨上前想拦,村民笑着摆手:“别推了,再推就是跟我们见外了。”
一来二去,周、傅两家挡不住村民们的热情,加上他们实在进度太慢,只好厚着脸皮应下,连连道谢。
人多力量大,原本硬邦邦的荒地,终于一点点被翻整开来。
地翻得差不多后,工作量轻了不少,众人不用再像之前那样费力。
他们还是每天往地里跑,把松散的大土块敲碎,再细细捡出地里的碎石草根,慢慢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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