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外族人有心也能摸透咱们换防时辰,远哨居高长久窥察,死盯守御定式。咱们几时换岗、前队归营、后队出巡,被他们瞧得一清二楚,也会把换防空档掐得丝毫不差。
他们一次次用小股人马假意骚扰试探,也是在测算咱们整兵、赶路、抵达地界要多久,一来二去,哪里防务虚、哪一刻最慢、多久援兵能到,全被推演得明明白白。”
话音落下,主将李忠豁然醒悟,紧绷神色稍稍缓和,暗自点头。他自是不愿意相信他们有内奸勾结,更是愿意是戍防套路固化、又遭外敌长久暗探试探,才被拿捏得死死的。
李忠闻言,眉头舒展,说道:
“说得透彻!无论和原因,城内里外都要排查一遍,防患未然。再者,咱们巡防死守旧路子,才被人钻了空子!从明日起,重新规划巡防路线与交接时辰,还能如此观察到城池方向的地方不多,我们必要彻防!”
这类城池核心布防、兵队调度属于军机秘事,便不再让周明轩、周墨与大美掺和,正好应了先前那幕僚顾虑的机要内容,三人也知趣不多言。
防务调整之事暂且按下不提,李忠话锋一转,又提起了六王子的动向:“还有一桩,这次我们已查出有六王子的踪迹。我早前便特意叮嘱过朱县令,让他那县里严加戒备,你们回去之后,也万万不可松懈,多加提防。”
周明轩与周墨当即拱手应声:“我等记下了,必定小心戒备。”周墨顺势开口试探:“将军,那发现六王子该如何处置?”
李忠眼底寒色乍现,并未直言只语气决绝道:“但凡敢入境滋扰、害我边民守军的,统统按外族敌寇论处。“
“我等明白。”周墨回道。
一位幕僚率再度开口道:“此番六王子接连派人扰边,又设计毒伤张副将,想来他首要目的就是报仇。如今对方已伤张副将,依我看,他们要么暂且敛势后撤,要么继续暗中窥探虚实,不如暂且让张副将安心静养,迟些再露面,不叫对方摸清我军底细。”
众人围着这话议论几句,纷纷附和思量。大美静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