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必如此客气。就算我二人不曾多言,以军中诸位的阅历,也迟早会看出巡防的破绽。。”
李忠闻言,说道:“时间很重要啊,你们看得通透。此番主导扰边的六王子,不只是一意主战那般简单,他心性阴狠、谋划缜密,在一众草原王子里头,当属最难缠的一个。”
说罢几人一同往军医署走去,正要探视张副将伤情。
到了近前,正撞见苗大夫备好针药,即将行第二次拔毒之术。
李忠当即上前恭敬行礼,语气谦和:“有劳苗大夫费心施救,辛苦您了。”
苗大夫神色依旧清冷,不卑不亢道:“将军不必多礼,行医救人各取所需,我该得的酬劳、供给皆不曾短少,本分而已,谈不上辛苦二字。”
礼数叙罢,第二次拔毒正式开始,依旧是先给张副将服下配的解毒固本汤药,静待药力缓缓渗入经脉周身。
只是此番行针引毒,苗大夫并未亲自上手,只在一旁负手静观,示意军医主导施针。
军医早得苗大夫连日点拨,手法沉稳规整,一步步把张副将体内残存余毒朝外逼散。
待毒气流至肢端,再放血排毒,章法与上次无二。
张副将常年征战戍边,军人体魄底子极好,气血强健、生机浑厚,整场二次拔毒进行得平顺安稳,全无凶险波折。
这次流出的污黑毒血,相较第一次少了大半,最后渗出来的,已是鲜亮赤红的新血,积毒清退大半。
整套疗术收尾妥当后,不久张副将面色越发明朗,唇色褪去青灰变润,呼吸匀和绵长,渐渐生出彻底清醒的迹象,已然离险境远矣。
苗大夫看着军医全程施针无误,淡淡颔首,认可他做得稳妥到位。
苗大夫和军医又在病床前守了小半日,昏睡张副将缓缓睁眼醒转,气色虽依旧虚弱苍白,却总算是彻底脱离鬼门关,性命无忧了。
消息很快传到主将李忠耳中,他当即快步赶来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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