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分,无条件减仓或清仓。”
“这套系统验证过吗?”
“过去三个月,我用10万本金在模拟盘验证。年化收益68%,最大回撤12%。样本小,但逻辑可复用。”
陈涛抬眼看他:“实盘和模拟盘心态不同。你能承受真实亏损吗?”
“能。因为我将投资视为概率游戏。单次亏损是成本,长期胜率是目标。我的情绪波动值低,亏损时心率平均上升8%,盈利时上升5%。数据显示我对亏损的敏感度低于平均水平。”
“心率数据?”陈涛挑眉。
“我佩戴手环记录投资决策时的心率变化。过去三个月,共做出37次交易决策,平均心率波动值7.2,标准差2.1。作为对比,我调查了20位个人投资者,他们自述亏损时情绪波动平均在‘明显焦虑’级别。我的生物数据支持我适合冷静决策。”
陈涛罕见地笑了下,很淡。
“第三个问题:你最大的劣势是什么?以及如何管理?”
贝西克没有犹豫。
“我的最大劣势是社交信息获取渠道窄,可能错过某些非公开机会。但我不认为这是需要‘修正’的劣势,而是需要‘规避’的短板。管理方式:我不玩信息差游戏,我玩认知深度游戏。用更深的研究弥补信息宽度不足。具体策略:选择信息透明、研究充分的领域,如指数基金、行业etf、优质蓝筹,在这些领域建立超额认知。”
“不觉得这样限制了机会吗?”
“不限制。巴菲特说‘能力圈’。我知道我的能力边界在哪里,只在我的圈内操作。外面的机会再好,不属于我。这避免了‘fomo’(错失恐惧症)导致的非理性决策。”
陈涛看了眼时间,面试已进行二十五分钟。
“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加入我们,你希望如何工作?以及,你对我们公司有什么疑问?”
贝西克思考了十秒。
“我希望的工作方式:第一,明确任务和目标,自主安排时间和方法;第二,不参加非必要的会议和社交,用文档异步沟通;第三,评估只看产出(代码质量、策略收益),不看工作时间或表面态度;第四,有权限访问公司研究数据库,用于个人学习。”
“你的疑问呢?”
“两个问题。第一,贵司的投资决策流程中,主观判断占多大权重?有没有明确的量化标准来限制主观干预?第二,如果我的策略与团队共识冲突,但我的回测数据更优,公司会如何裁决?”
陈涛放下笔,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第一个问题:我们公司所有策略必须通过回测和实盘验证。主观判断只在策略设计初期发挥作用,一旦进入实盘,完全由模型执行。我们有硬性规定:任何人为干预必须记录理由,并影响当年奖金。过去三年,人为干预导致的损失占总损失不到5%。”
“第二个问题:我们实行‘策略锦标赛’制度。每个季度,所有策略师提交自己的策略,用模拟盘竞争。收益前30%的策略获得实盘资金。如果你的回测数据优,但在模拟盘表现不佳,我们不会采用。我们信实盘结果,不信故事。”
贝西克点头。
“明白了。这符合我的预期。”
陈涛看了看屏幕,似乎在读什么。
“贝西克,你的背景调查显示,你在前公司五年未晋升,同事评价‘不合群’,相亲十次失败。这些‘社会性失败’,你认为会影响工作吗?”
贝西克心率从76升到80,然后稳定在79。
“不影响,反而可能是优势。因为这些‘失败’源于同一特质:我不擅长也不愿意参与人情博弈。在需要纯粹理性的量化投资领域,这恰是优势。我不需要讨好领导,不需要维护同事关系,不需要在婚恋市场表演。我可以将所有认知资源用于研究市场和策略。这降低了我的决策噪音,提高了专注力。”
“但团队协作呢?量化不是单打独斗。”
“我擅长基于任务的协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