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珩微低着头,眸光闪烁。姜世安并不知道,但他却清楚,那位太子殿下,似乎很在意云昭身上的那块玉佩……说不定,是因为另一块玉佩,在秦王身上。
姜世安语气稍缓,带上几分语重心长:“你关心心儿,为父知晓。但你们都大了,许多事,你这做兄长的,不该越俎代庖。”
他在提点姜珩,需与姜绾心保持距离。
姜珩听懂了,却颇不以为然:“父亲多虑了。孩儿虽自幼便知,心儿是您故交之女,但我们一同长大,情分非同一般。我一直将心儿看作亲妹一般呵护。”
姜世安额角青筋微微一跳,眼底闪过一抹极深的忌讳!
“总之……谨守规矩,莫要行差踏错。”他沉声,字字斟酌,“下个月初之前,凡事谨慎。”
姜珩听到后半句,眼底闪过一抹亮光:“是,孩儿省得!”
下个月初便是碧云寺佛诞日,只要心儿能得到那第一炷香的机缘,得闻空大师批命,届时心儿与太子的婚约,必定板上钉钉!
*
另一辆马车里,姜绾心与云昭分坐两端,无声的对峙在车厢内蔓延。
云昭指尖勾着那枚玉佩的丝绦,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掌心把玩。
姜绾心的目光,自上车起,便似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牢牢系在那枚玉佩上。
“阿姊,你这玉佩……怎的竟透着一丝血色?”
“这玉佩本是干干净净的。”云昭抬眸,看向姜绾心那双掩不住嫉妒与渴望的眼,
“只是前些日子,我偶然做了个梦。梦里许多人要来抢夺它,幸得一位老仙人指点,说若不想此玉旁落,需以血为契,令其认主。”
她故意将“以血为契”几字咬得轻缓,看着姜绾心眼底的贪婪骤然凝固,转为一丝难以置信的惊疑,才悠悠补充:
“如今它已认我为主,旁人再如何费尽心机,也是徒劳了。”
姜绾心面上笑容微僵,旋即用锦帕掩了掩唇角,强笑道:
“阿姊真会说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