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打开通风。”
一个站在床尾的少女却蹙起细眉,语气透着几分倨傲:
“你是何人?祖父需要静养,贸然开窗,若是着了风寒,你担待得起吗?”
这少女正是林静薇之女,名唤苏玉嬛,素以才情自诩。
此时见云昭容貌绝俗,又有秦王相伴,心中莫名生出一股敌意。
这一次,不待李副将开口,王氏已抢先一步道:
“玉嬛,不得无礼。这是墨儿特意请来为祖父诊治的小医仙,大家且先听医仙的安排。”
她一边说着,一边亲自上前,利落地拉开了厚重的窗帘,又命丫鬟将紧闭的窗户推开。
时值盛夏,窗外正对着一池莲塘,清新荷香随着微风徐徐送入,驱散了部分室内的浊气,令人精神一振。
云昭走到床前,守在榻边的苏老夫人抬头望来,待看清云昭面容的刹那,不由怔住,嘴唇微微颤动。
云昭俯身,细细端详躺在床上的外祖父,玄瞳悄然开启,心头猛地一沉。
但见老人印堂处缠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黑黄秽气,这分明是——
“厌胜之术?”她轻声自语,指尖在袖中掐了个探灵诀。
在玄瞳的视野之中,她看见老人周身的气场被数道无形的灰黑丝线缠绕。
这些丝线如蛛网般黏稠,最终都诡异地指向东南方向。
萧启见云昭神色凝重地注视着远方,不由靠近低声询问:“可需要我做什么?”
云昭来京城虽有一段时日,但平日里极少有机会出门闲逛,对城中布局不甚熟悉。
此刻她也顾不得客气,凑近萧启耳畔低语:“东南方向,可有什么与山长关系密切的……”
话音未落,她已反应过来,与萧启几乎同时开口:“书院?”“竹山书院!”
云昭眸光一凛,当即喊了声莺时,从随身药箱中取出一枚古旧铜钱。
她将铜钱悬于老人眉心三寸之处,口中念念有词。
只见那铜钱竟无风自动,剧烈震颤起来,发出嗡嗡低鸣——
这正是“断梁咒”的显兆!
此术阴毒,需在房梁之下埋入施咒者的生辰八字与受咒者的贴身之物,借鲁班秘法催动,能令受咒者心神不宁,灾祸频生。
难怪外祖父会无故摔伤,且伤势迟迟不愈!
她问王氏等人:“山长今日可去过书院?”
守在床边的苏老夫人拭泪道:“我原说他腿脚不便,不让他去。
可他偏说近日觅得一套珍本《河防通议》,定要亲自去书院藏书楼整理,说要给学子们研习水利之用。”
老人说到此处,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他这辈子,心里装的都是书院那些学生……”
云昭心中有数,伸手为苏山长诊脉。
指尖才搭上腕脉,便觉脉象虚浮如絮,时断时续,且有一股阴寒之气在经脉中游走,这正是中了厌胜之术的典型脉象!
她轻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