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钉截铁:“是真是假,过了今日,尔等自然知晓!”
“我自然可以分文不取,”云昭目光转向林静薇,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
“但那是对待自家至亲。方才这位夫人既已明言,我母亲早与苏家义绝,毫无瓜葛,那我今日便是以医者身份,为病患看诊。
正经行医问诊,收取诊金,难道不是天经地义?还是说,苏家自诩清流门第,便觉得谈钱俗不可耐,甚至可以理直气壮地赖掉诊金?
如此行事,还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她这番话逻辑清晰,掷地有声,一时噎得众人面红耳赤,无言以对。
“够了!”王氏突然开口,对身边的贴身丫鬟吩咐,“去我房里,取三千两银票来。”
她打断还想说话的苏玉嬛,手中紧紧攥着云昭给的药方,目光诚挚地看向云昭,
“今日之事,真要多谢小医仙。若非你慧眼如炬,力排众议,父亲此番凶多吉少。救命之恩,苏家二房,铭记在心。”
当银票交到云昭手中时,她清晰地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各色目光——
有不满,有震惊,也有几分敢怒不敢言的敬畏。
云昭不再多言,只对王氏仔细叮嘱了煎药的火候与服药禁忌,便准备离开。
这时,秦王派出的侍卫匆匆返回,向萧启行礼后禀报:
“殿下,属下等赶往回春堂,未寻见刘大夫。依药堂伙计所指,前往其家中,发现他已人去屋空,只在桌上寻到此物。”
说罢,呈上一枚色泽暗沉、触手冰凉的木牌。
云昭接过来一看,只见木牌纹理奇特,似槐木所制,上面以暗红色的朱砂,写着一行扭曲的小字:梁倾柱朽,文星坠尘;血脉尽断,方解吾恨。
奉命搜查的另一个侍卫补充道:“属下在刘大夫卧房暗格中,还找到一本手札,其中多次提及‘孙儿枉死书院,此仇不共戴天’等语。”
苏家众人闻言大惊失色。
王氏惊疑不定:“刘大夫的孙儿?哪个孙儿?从未听闻他有子嗣啊!”
她下意识地看向在场可能与刘大夫相熟的林静薇,“大嫂,我记得这刘大夫与你算是同乡……”
林静薇眉心紧蹙,脸上流露出无奈之色:“虽是同乡,但毕竟男女有别,年岁又相差甚远,我与他平素并无往来,不过是点头之交。”
她不由看向苏老夫人,“娘,我记得公爹与刘大夫对弈时,常会闲聊。您可曾听他提起过家里的事?”
苏老夫人凝神思索片刻,缓缓道:
“依稀听他提起过,早年确有一子,但在携家眷入京途中,被流民冲散,不幸走失,遍寻不着。”
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也正因如此,这些年来,刘大夫每逢春秋两季,都会在竹山书院为贫寒学子义诊,分文不取。
他常说,若他那走失的儿子成了家,生下的孙儿,也该有书院里那些孩子一般大了。
你们祖父怜他一片仁心,又知他清贫不肯收钱,便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