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看梅娘子伤势沉重,若再耽搁下去,有个三长两短,明日太后娘娘和贵妃娘娘问起,姜小姐怕是担待不起吧?”
云昭看着这对气势凌人、一唱一和的夫妇,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中带着一丝怜悯,仿佛在看两个即将大祸临头却不自知的可怜虫:“徐将军自家后宅之事,已然够繁忙劳心,何必还要为他人的闲事如此奔忙卖命?”
徐莽和余氏被她这没头没脑的话说得一愣,皆是疑惑不解。
云昭忽而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玄妙的意味:“徐将军这几日星夜兼程赶路回京,可曾觉得肩膀格外沉滞酸痛,脖颈转动不灵,仿佛背负了什么重物一般?”
徐莽起初莫名其妙,越听下去,脸色越是微妙地发生了变化。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心中惊疑不定——
这症状,自他归来途中便隐隐出现,越是接近京城就越明显,他只道是连日骑马奔波所致。
余氏却按捺不住咕哝了句:“故弄玄虚!”
云昭不理会她,只是看着徐莽,眸光微转,仿佛在仔细端详徐莽身后那看不见的“东西”:
“将军背上这位姑娘,看上去年方二八,身着水绿色襦裙,梳着堕马髻,生得杏眼桃腮,右边鬓角处,有一粒小小的朱砂痣,颇为惹眼。”
随着云昭将那女子的形貌特征一一道来,徐莽的脸色从最初的疑惑,逐渐转为惊诧,再到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他放在后颈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云昭又接着道:“哦,她还说,她发间那支赤金点翠蝴蝶簪,可是如今市面上买不到的珍品。她实在喜欢得紧,至死都戴着呢。”
余氏起初是满脸怒容,觉得云昭在胡言乱语,但听到“赤金点翠蝴蝶簪”时,她瞳孔猛地一缩!
她难以置信地猛地转头,死死盯住自己的丈夫:“徐莽——!
你竟敢偷我的嫁妆,去讨好外面的贱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