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李灼灼眼皮沉重,顺从地闭上眼,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沉沉睡去。
李扶音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上前低声道:“祖坟被动一事,柳姨娘已都同我说了,我们也已派人加紧修缮。可为何灼灼她……”
“灼灼此劫,根源确在祖坟被坏,以致命格出现缝隙,易招阴桃花。”云昭沉吟道,
“但若无人后续加害,按她命格推算,在十八岁之前,顶多运势低迷些,绝不会严重到今日这般被彻底操控的地步。”
这也正是云昭此前,为何并未急于为她彻底清除阴桃花的原因。
李扶音立刻听出关窍,美眸圆睁:“你的意思是,灼灼今日之祸,是有人蓄意为之?是那苏玉嬛?”
云昭微微摇头:“苏玉嬛顶多是借故污了手镯,毁去灼灼的护身之物。但那男鬼突然煞气大增,能光天化日之下驱使灼灼伤人,定然还有别的缘故。”
此事背后,恐有精通此道之人推波助澜。
她看向李扶音,安排道:“劳烦县主派人回国公府知会夫人一声,就说灼灼受我之邀,在昭明阁小住几日,帮我整理些卷宗。也好让她安心在此调养。
县主若是得闲,不妨也留下小住几日,陪陪灼灼,也免她孤单。”
李扶音闻言,展颜一笑,算是应承下来。
她示意身旁婢女,那婢女立刻捧上一个精致的竹编小篓。
李扶音亲手打开,里面竟是十余支亭亭玉立的白荷,花瓣上还带着清晨的露珠,根部用浸湿的棉絮仔细包裹着,以保新鲜。
一股清雅的香气瞬间在室内弥漫开来。
“记得上次在熙园,你曾说过想要我亲手采摘的白荷。”李扶音声音温柔,
“今早离开时,我便特意去采了最新鲜的,用此法存着,想着你或许会喜欢。”
云昭见状,眼底闪过一抹暖意:“多谢县主。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李扶音又道:“还有一事。听闻十日后,陛下有意在竹山书院举行‘文昌大典’。
届时太后娘娘将亲自主祭,于书院文庙祭孔,为天下学子祈福,也为即将到来的恩科启运。
陛下亦会携宫中妃嫔亲临。京中三品以上官员及其家眷,皆在受邀之列。
听说若在此次盛事上表现出众,或能得陛下青眼,破格擢用。云昭,届时你可会出席?”
云昭一听“竹山书院”四字,眉头便下意识蹙起。
且不说外祖父苏文正身中的“断梁咒”尚未查明,单是这“文昌大典”,牵扯到太后、皇帝乃至后宫妃嫔——
搞这么大大的阵仗,届时必定会闹出幺蛾子!
她追问:“这是何时传出的消息?”
“就在今早。大伯父下朝归来,便告知了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