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进来,她几不可察地轻轻摇头,几不可察地轻轻摇头,眸中含着一丝隐忧。
而萧启,坐在皇帝右手边更远一些的圈椅中,俊美的面容上一片冷冽,薄唇紧抿。他垂着眼眸,浓长的睫羽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不知在思忖什么,
云昭敛目,依礼躬身:“臣,玄察司主姜云昭,参见陛下,太后娘娘,秦王殿下,贵妃娘娘,柔妃娘娘。”
“平身罢。”
不待皇帝多言,太后已急不可耐地扬声道:“皇帝,既然人已到了,就请玉衡真人进来吧!”
殿外应声走入一人。
只见来人一身月白道袍,手持白玉拂尘,缓步而入。
他面容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肤白无须,眉眼俊俏,行走间宽袍广袖,飘然若举,确有一番仙风道骨之态。
太后急切道:“玉衡真人,人已在此。你有何话,但说无妨,务必要让皇帝听得明明白白!”
那被称为玉衡真人的道士应声转身,与云昭正面相对。
四目相接的刹那,云昭心头蓦地掠过一丝极怪异的感觉。
此人外表看起来确实年轻,双目清澈,精光内敛,周身灵气流转也颇为纯正。但就是透着一股说不清的违和感。
玉衡真人目光落在云昭面上,拂尘轻扫,唱了声道号:“无量天尊。”
他指尖虚点,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此女面相,山根虽高却隐见断纹,主早年坎坷,亲情淡薄;
眉宇间英气过盛,压过坤德,乃刑克之兆。
非但于父缘有损,更乃伤夫克子之孤鸾煞格!
其承浆部位(注:下唇凹陷处)晦暗不明,注定一生情路多舛,凡亲近者,恐遭反噬,难得善终。”
“皇帝!你可听真切了!”太后猛地攥紧凤椅扶手,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这绝非哀家危言耸听,是玉衡真人金口断出的命格!
她命带孤煞,克父克夫克子!于渊儿乃是生死大劫!这桩婚事万万不可再续,必须立刻下旨取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