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严,对所有入宫赴宴之人皆需进行严格的查验。
云昭携母亲苏氏,随着人流缓缓前行。
“所有宾客,需确保安全,请配合查验。”
云昭神色自若地将药箱打开,里面整齐摆放着金针、药瓶等物。
那名眼生的女官声音平板道:“宫中规矩,为确保万无一失,此类物品不得带入大殿。药箱需留在此处保管,待宴席结束后凭牌领取。”
云昭闻言,面色不变,只淡淡道:“不必麻烦了。”
她从容地阖上药箱,递给了身后的雪信,同时指尖几不可察地一动,已将箱内那套最重要的金针与两只瓷瓶悄然滑入宽大的袖袋之中。
“雪信,跑一趟,将药箱放回马车上去。”
“是,姑娘。”雪信接过药箱,躬身退下。
那女官始终紧紧盯着云昭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她拢入袖中的手,她正欲开口阻拦详查,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娇柔的惊呼:
“哎呦——!”
众人回头,只见是新近被陛下嘉赏、风头正劲的宜芳郡君李扶音。
她脸上泛着恰到好处的桃红,语气带着几分天真与为难:“连姜司主的药箱都不能带,那我这盒胭脂……可能带进去补妆用?”
那女官的注意力被李扶音吸引,眉头皱得更紧,还未回答,旁边又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只见李灼灼一脸不耐地将一把镶宝石的匕首、几枚小巧的飞镖暗器,以及一根缠绕着金线的软鞭,一股脑地扔在旁边的登记桌上。
她声音清脆,带着将门虎女的蛮横:“喂!这些东西,务必给本小姐保管好了!这可是我几个哥哥新给我搜罗来的宝贝,丢了一样,仔细你的皮!”
被李扶音和李灼灼这么接连打岔,那女官再回头时,云昭早已携着苏氏,步履从容地走进宫门之内。
拐过一道朱漆绘彩的廊庑,喧嚣稍减。云昭目光随意扫过一队正袅袅走远的舞姬。
苏氏见云昭似是好奇,便温声解释道:“那是准备跳拓枝舞的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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