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赵悉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肉痛和犹豫。
他在自己的袖子里掏摸了半天,最后小心翼翼地扯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紫色符箓。
“这个……”赵悉犹豫道,“是之前云昭送的。我看她给我的符箓里,就这张颜色最特别,符文也最复杂……死马当活马医吧。”
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集中到了赵悉手中那张小小的符箓上。
借着门口透入的微光,可以看到,复杂的朱红色符文中央,勾勒着一个笔力遒劲、龙飞凤舞“绝”字。
李牧满心惶惑:“这……能行吗?”
赵悉叹了口气:“不行还能怎么着?咱们现在被困在这鬼地方,就算裴将军机灵,能及时搬来云昭当救兵!
可在那之前,咱们几个至少得先保证都喘着气吧?
不然人都凉了,还真指望小医仙能吹口气把死人救活啊?”
说完,他不再犹豫,捏着那张“绝”字符箓,对准裴琰之胸前那仍在渗血的恐怖伤口,手腕一沉,稳稳地拍了下去!
无人瞧见的是,符箓上鲜红的朱砂符文,骤然流过一层极薄的淡金色微光。
金光顺着符纸的边缘,飞快地淌向裴琰之胸口血洞的深处,如同无数条细小的金线,试图编织成网,堵住那生命的决口。
……
另一边,云昭一行已勒马驻足于村口之外。
时值正午,本该是炊烟袅袅、村落喧嚷之时,可前方的将家村却完全被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灰白色大雾所笼罩。
那雾气并非寻常山岚水汽,而是凝滞不动,厚重如墙,将村中的屋舍、道路、树木尽数吞没,只余下一片模糊朦胧、无边无际的灰白。
雾气边缘翻滚,仿佛有生命般缓慢蠕动。
村口那块竖着书写村名“将家村”的木牌,竟被人用蛮力从中一劈为二,断裂的茬口犹新,歪斜地倒在路旁荒草中。
取而代之的,是一块颜色暗沉旧木板。
木板上,歪歪扭扭却又力透木背地书写着八个血红大字:
阳人止步,阴魂无归!
那字迹潦草癫狂,笔画末端拖出长长的血渍痕迹,宛如厉鬼泣血书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