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殊不知,他真正看中的,是她腹中那因皇室血脉与诅咒交织而蕴含特殊气息的胎元。
炼化之后,虽不能根除“噬魂符”,却也能滋补他受损的元气,延缓痛苦。
他可从不做亏本买卖。
玉衡真人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情绪敛入眼底,起身整理道袍,拂尘一甩,缓步出了静室。
*
清凉殿。
皇帝并未像往常那样伏案批阅奏章,而是负手立于窗前,看着檐角滴落的雨水。
“陛下,玉衡真人到了。”内侍通传。
“宣。”
玉衡真人步入殿中,面色除了比平日略显苍白,并无太多异样:“贫道叩见陛下。”
皇帝转过身,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听闻真人昨日身体不适,闭门未出。如今可好些了?”
“劳陛下挂怀。”玉衡真人微微躬身,“不过是修行中偶感气机凝滞,略作调息便无碍了,现已大好。”
皇帝点了点头,转而道:“近日朝中多事,天气也反复,原定的文昌大典,朕想了想,还是推迟些时日。眼下,倒有另一件事,需交托给真人去办。”
玉衡真人垂眸:“愿为陛下分忧。”
皇帝沉吟片刻,似在斟酌词句,方才缓缓道:“朕前几日,已派人往清凉寺送了信,命皇后回京。”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雨幕,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算算时辰,想必銮驾已然在路上了。朕思来想去,这接驾引路之人,由真人担任,最为妥当。”
玉衡心中微凛,面上却依旧恭谨如初。
他自然知晓皇后的事。
当年那位性情刚烈、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中宫之主,为何会突然心灰意冷,自请离京,长居清凉寺带发修行,这背后,可少不了他的推波助澜。
如今皇帝让他去接,倒有种因果循环的微妙感。
想必皇后见到他这位“故人”,表情一定会相当精彩。
心思电转间,玉衡真人已躬身应道:“陛下信任,贫道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