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随后踏入牢房的云昭身上时,那怪笑声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仿佛僵了一瞬,乱发后的眼睛骤然眯起。
他猛地挣扎起来,束缚他的牛筋索深深勒进皮肉,他却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反而发出饱含恶意的狞笑:
“你们找她来?找这个贱人来治我?哈哈哈哈……晚了!太晚了!”
他猛地昂起头,乱发向后甩去,露出一张布满污秽的脸:
“‘五亲断魂’,血脉同枯!咒已成,根已种!
怨面瘤吸的是你们的生机,连的是你们的魂魄!
现在想切断?除非我死!或者……你们死光!”
他死死盯住浑身发抖的余氏和懵懂的康哥儿,语气变得异常“温柔”:
“夫人……康哥儿……你们的命,你们的运,早就和我绑在一起了!
我好了,你们才能好;我若不好了……你们也得下来陪我!
这叫……夫妻同心,父子同命!哈哈哈哈哈!”
这番毫无人性的渣滓言论,气得一旁的余文远浑身发抖,血气上涌,偏偏喉咙被符咒封住,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他怒极攻心,再也忍不住,猛地冲上前,抡起巴掌,用尽全身力气,“啪啪”两声,狠狠扇在徐莽那张扭曲的脸上!
然而,余文远一个文弱书生,气急之下又能有多少力气?
那两巴掌打在徐莽脸上,连个红印都没留下。
徐莽只是被打得头偏了偏,随即转回来,赤红的眼睛嘲弄地看着余文远,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继续发出嗬嗬的怪笑:
“岳父就这点力气?没吃饭吗?再来啊!用力打!
你打得越狠,你那好女儿、好外孙,就痛得越狠!他们的命……可是连在我身上呢!”
余文远闻言如遭重击,他指着徐莽,手指颤抖,胸口剧烈起伏,却只能发出急促喘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此刻又气又急,又怕又悔,简直宛如被泼了一碗滚油,在他五脏六腑里煎熬。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