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实在于事无补,更有失体统。”
薛静姝正在气头上,又被“胡搅蛮缠”四字一激,竟连秦王也敢顶撞。
她猛地转向萧启,脸上泪痕混合着扭曲的恨意:
“怎么?秦王殿下,觉得我冒犯您未来的‘丈母娘’了是不是?
你想护着你的未婚妻,也不是这么个护法!
我看今日这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
是有人要借疯癫之言,构陷我安王府,攀咬太子殿下!”
她豁出去了,矛头直指云昭:“你深更半夜闯我安王府,到底安的什么心!
亏我方才那般信任你,允你施术!你却用此等恶毒咒法害我女儿!
你将倩波逼疯,让她满口胡言,你再行污蔑构陷之实!
我今日就要将你的恶行公之于众,让满京城的人都看看,你这所谓的玄术司主、未来的秦王妃,究竟是怎样的卑鄙嘴脸!”
云昭听着薛静姝句句咆哮,也不生气。
主要是因为薛静姝虽然胡搅蛮缠,却也说中了几分今夜真相。
她确实用了非常之法,让阿措依假扮宝珠,激得陆倩波口吐真言。
但陆倩波如果没做亏心事,也不会一见到宝珠幻影,就被吓成那副模样。
归根结底,还是她自作孽!
她看了眼一直低垂着头的南华郡主,淡声道:“安王妃这话,云昭着实听不懂。
我陷害南华郡主,于我有什么好处?逼疯她,我又能图谋什么?”
她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极淡的嘲讽,“倒是王妃与郡主,行事作风如出一辙。
当日南华郡主在碧云寺,无凭无据便开口污蔑我母亲;
今日安王妃您,又无故攀扯我母亲清誉。
贵府这般一脉相承的家教,实在令人大开眼界。”
“你——!”薛静姝被噎得面色紫涨,正要再骂。
陆擎却脸色骤然一沉,目光如电射向薛静姝,带着前所未有的厉色:“你给我住口!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
薛静姝被他这从未有过的严厉眼神看得心中一颤,随即是更汹涌的委屈与愤怒。
压抑多年的猜忌与不甘彻底爆发:
“你瞪我?你为了她女儿这样瞪我?!
陆擎!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满京城谁不知道你当年与苏凌云两情相悦!
你心里从来就没放下过她!
如今她和离了,当上三品淑人了,你就觉得我们母女是绊脚石了是不是?
你这个负心薄幸的伪君子!我跟你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