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而下:
“兄长!我当日并非无故离家!
我是被庶妹陷害,被拍花子拐走,这才走丢了!
之后,幸得一位恩人相救,那人姓安,名听澜,是当地一位隐士。
我拜入他门下,学习医术武艺,这才有了一身自保的本领!”
她说着,声音愈发哽咽,“这些年,我没有一天不想着回家!
可家里当日是如何待我的?
庶母苛待,庶妹陷害,父亲不闻不问!
兄长你常年在外,顾着读书做官,可曾正眼看过我一眼?
只要一想起这些,我就觉得心寒!
我谢灵儿,究竟是做错了什么,要受这般苦楚!”
说到此处,她忽然转向云昭,泪眼婆娑道:
“云司主,你也自幼离家,家中也有庶妹捣乱,你的庶妹也与你处处作对。
我的处境,想必你能够理解一二吧?”
此言一出,不仅秦王当即脸色一沉,就连方才匆匆赶来的太子,也跟着变了脸色。
“你放肆!”太子厉声喝道,“孤的侧妃,也是你能攀比的?”
谢灵儿被太子唬得后退一步,咬着唇道:“我又没有说错。
满京城谁人不知,云司主之所以与姜家分家析产,就是因为她爹处事不公,偏心庶妹。
我与云司主,同是天涯沦落人,难道连说一句都不行吗?”
“灵儿。”皇帝唤了一声。
谢韫玉却在这时站起身来,直视皇帝:
“陛下,若陛下今日非要纳眼前这女子为妃,微臣有两件事想确认,希望陛下允准。”
皇帝看着他,沉默片刻,方道:“你说。”
谢韫玉一字一句道:“第一,臣要确认她究竟是不是臣的妹妹谢灵儿。
若她是,臣自然要领她认祖归宗,从此好生补偿;
若她不是,那此女居心叵测,冒认官亲,图谋不轨,陛下身边怎能容这种人?
第二,即便她是臣的妹妹,臣也要问清楚,她这七年究竟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学了什么东西——
这一切,都是为了陛下的安全考虑。
陛下乃万乘之尊,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