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阁老一死,京中更没什么人提起他了。
却不想今日被谢灵儿一席话,又将当年那些风流韵事翻了出来。
殿中众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谢韫玉身上,看得他脸色愈发沉了几分。
澹台晏却仿若未觉,继续问道:“谢大人可能证明自己一定是谢家人?”
这话说得直白,谢韫玉当即脸色一黑。
皇后温声道:“澹台仙师,这话问得有些过了。
谢大人自幼长在谢家,随后考学、科考、入仕为官,一步步走到今日,他怎会不是谢家的孩子?”
澹台晏微微欠身:“陛下,娘娘容禀。
正如谢大人方才所说,若用他的血与灵儿姑娘的血,确能验出二人是否有亲缘关系。
但此法只能证明他们二人是血亲,却无法确定灵儿姑娘是否是他以为的那个妹妹。”
谢韫玉脸色一怔。
澹台晏又道:“同理,也不能由此验证,他们二人一定是谢家的血脉。”
赫连曜听得来了兴致,他往前探了探身子,眼中闪着兴味的光:
“你这意思我听明白了。不愧是仙师,想得倒是周全。”
澹台晏颔首:“灵儿姑娘是否是谢家的孩子,此事要想验证也不难。
不如让谢大人问一问她幼时发生的事,或是她身上胎记,再辅以‘血引溯源之法’,应当能验个七七八八。”
皇帝听了,不由点头:“澹台仙师此法周全。既有人证,又有物证,两相佐证,便不会出错了。”
谢灵儿闻言,挺起胸脯,目光直视谢韫玉:“兄长想问什么,尽管来问便是。幼时的事,我记得一清二楚。”
谁知谢韫玉却脸色微变,迟迟不语。
谢灵儿却并不讶异,她微微垂下眼睫,复又抬起,目光平静地看着谢韫玉:
“我记得,兄长右手手肘内侧,有一块铜钱大小的红色痕迹。”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包括谢韫玉,都抬眼看向她。
谢灵儿的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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