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被处置了魂魄。
也就是说,四郎魂魄被分食,分明就是最近的事!
云昭还说,那人或许技法不够纯熟……
郑明澜的目光落在小郑氏身上,像是要把她看穿。
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是你做的么?”
小郑氏的手一颤。
郑明澜盯着她,一字一句道:
“郑芷沅,抬起你的眼睛,看着我——
四郎的魂魄,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小郑氏终于抬起脸。
她眼睫轻颤,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阿姊,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李怀信在一旁疼得满头大汗,见此情形忍不住急道:
“阿澜!现在救人要紧!你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胡搅蛮缠?!”
李灼灼一听这话,顿时怒了:
“母亲在问姨母的话,怎会是胡搅蛮缠?此事分明与四哥的死息息相关……”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李灼灼整个人被打得踉跄了一步,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还带着李怀信掌上的血渍。
李怀信的手还扬在半空,脸上的怒意还未消退:
“我是把你惯得太没有样子了!
没听到方才即便是云昭,也没说你沅姨是凶手!你怎能张口闭口如此污蔑自家至亲?!”
李灼灼仰起脸看着他。
看着这个她从小敬仰的父亲,看着他身后一脸委屈的沅姨,看着一旁一语不发的母亲。
还有棺材里早已面目全非的四哥。
她忽然觉得,这个家,陌生得可怕。
她猛地转身,跑了出去。
身后,传来李怀信的怒吼:“你给我站住——!”
可她没有回头。
她跑进夜色里,跑进那片漆黑的、看不见尽头的夜色中。
李怀信看着女儿跑远,脸色苍白。
可他顾不上追,只是转身,急切地看着澹台晏,将婴孩和血盏一起捧到他面前:
“仙师!求您快救救这孩子!”
澹台晏低头看了看那盏里的血,又看了看襁褓里的婴孩。
他抬起头,看着李怀信和小郑氏,目光沉静道:
“我和云司主并非同一脉。她的那些法子,我可不会用。”
此言一出,李怀信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方才看澹台晏剖析案情时那般笃定,还以为这位仙师与云昭就算不是同道,至少也不是敌对关系。
可听澹台晏此刻的意思,分明与云昭也不是一路人。
澹台晏看着他那副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