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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巴的位置,竟被密密麻麻的黑线,缝得严严实实。
那线极粗,像是纳鞋底用的麻绳,又像是某种特殊的、浸过桐油的黑色丝线,一针一针,将上下嘴唇死死地缝在一起,打了数个死结。
线头还留在外面,在幽暗的光线下,像一条条扭曲的黑色蛆虫。
缝得那么紧,那么密,仿佛生怕她死后还能张开嘴,喊出半句冤屈。
而她的双手,被两根长长的、生了锈的粗铁钉,一左一右,死死地钉在身侧的泥土里!
铁钉从手腕处穿过,将两只小小的手,牢牢地钉在地上,仿佛要让她死后也无法挣扎,无法反抗。
双脚同样如此。
两根更长的铁钉,从脚踝处穿过,将两只瘦得只剩下骨头的小脚,钉进了地底深处。
她就那样蜷缩着,被缝着嘴,被钉着手脚,像是被固定成某个诡异法阵的“镇物”,永远地埋在殷家大门之下。
整整七年。
她就这样躺在这里,被每一个进出殷家的人,从头顶踩过。
那些踩着这块石板的人,或许在笑谈风月,或许在盘算着如何攀附权贵。
没有人知道,就在他们脚下三尺之处,有一个孩子,被缝着嘴、钉着手脚,在永恒的黑暗中,承受着无尽的屈辱和痛苦。
“呕——!”
有人再也忍不住,弯腰大吐特吐起来。
更多的人则是浑身抖如筛糠,连勉强站着都吃力。
那位曾经苛待过怜香的二房夫人,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倒了下去。
丫鬟伸手一探鼻息,顿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
“啊——!夫人!夫人没气了!!!”
二房夫人竟被活生生地吓死了!
“拿我的法器来。”
从殷怜香见到自己尸身起,周身怨气就愈发深重。
云昭深知片刻也耽搁不得,从打开的木箱取出一叠符箓、一支通体莹润的白玉毛笔、以及一小瓶泛着淡淡金光的液体——
那是用多种灵药和符水调制而成的“净灵液”。
她走到坑边,蹲下身子,先用毛笔蘸了净灵液,在那具尸骸的额头、心口、丹田三处,各画了一道繁复的符文。
符文金光一闪,随即隐入尸骸体内。
然后,她取出八张符箓,分别贴在尸骸的头、肩、手、足等八个方位,形成一个八卦形的阵图。
“起!”
她低喝一声,双手结印,指尖金光大盛,化作无数道细丝,沿着那八张符箓,缓缓渗入尸骸之中。
那具尸骸,开始微微颤动起来。
云昭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但她手中的印诀纹丝不乱。
“镇魂七载,今朝归位。业债未消,冤屈未雪,岂能长眠于此?”
她一字一顿,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穿透阴阳的力量:
“殷怜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