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得人尽皆知!
恐怕用不了多久,常海就要来王府宣旨了。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殷梦仙:“稍后你随我一同入宫。”
殷梦仙面上毫无畏惧之色,连连点头:“是。”
云昭起身:“我去看殿下。”
云昭出了院子,穿过回廊,来到萧启的庭院。
庭院里静悄悄的,几个伺候的下人垂首站在廊下,见云昭来了,连忙躬身行礼。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
绕过屏风,云昭看见萧启正坐在窗边。
暮色透过窗棂洒落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他穿着一身月白的中衣,外罩一件深青色氅衣,靠坐在铺着软垫的窗边矮榻上,手里正把玩着一块玉石。
那玉石约莫婴儿拳头大小,通体莹润,色泽是一种极淡极淡的青,近乎透明。
形状并不规则,像是天然形成的一块原石,未经雕琢,却在光下流转着幽幽的光华。
上面隐约可见几道天然的纹路,如同山间云雾,又似流水蜿蜒,说不出的别致。
云昭此前从未见过这块玉。
萧启抬起头,看见她进来,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淡淡的,可眼底的光芒,却让人心安。
云昭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萧启的脸色看似略显苍白,但那双眼睛清亮有神,完全看不出昨夜才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模样。
所谓的重伤濒死,不过是他们联手做的一场戏罢了。
只是这场戏牵涉的人太多,盯着秦王府的眼睛也太多,是以萧启如今只能老老实实闷在屋子里,继续当他的“重伤病号”。
“我要入宫一趟。”云昭没有解释太多。
好一会儿,萧启才开口,他的目光一直凝在玉石之上:
“阿昭,你说,那个府君,到底想要做什么?”
“从苏家,到陆家(安王府),殷家,再到宋相、荣太傅、英国公府……”
他顿了顿,手指在玉石上停住。
“每一个案子,每一桩命案,背后都有他的影子。满城勋贵,都被他牵涉其中……”
就像一只躲在暗处的蜘蛛,慢慢编织着一张引诱所有人堕入的巨网!
萧启抬起头,看向云昭:
我觉得,他不是冲着某一个人来的。他是想要这天下大乱,想要颠覆整个皇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