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郑氏不理他,又转向李灼灼:
“妹妹,你也劝劝母亲!我知道你和那云昭走得近,可这次是她害了咱们自家人!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
李灼灼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开口,却见郑氏已经转身,快步朝马厩的方向走去。
李君年一愣,随即跟上,急道:“母亲,您是不是要去找云昭算账?依我看,此事也不好再耽搁,咱们去敲登闻鼓吧!
直接告到御前,让陛下给咱们做主!”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也大了起来:“那云昭仗着秦王的势,在京城里横行霸道,连咱们国公府都不放在眼里!
如今她不仅咒死四哥,还害死了弟弟,咱们若是忍气吞声,日后她还不知要对咱家做出什么事来!”
郑氏没有理他,径直走到马厩前,一把扯下挂在墙上的马鞭。
李君年还在喋喋不休:“母亲,您放心,儿子陪您一起去!
登闻鼓一敲,满城皆知,她云昭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
“啪!”
一道清脆的鞭响,骤然打断了他的话!
马鞭狠狠抽在李君年身上,从左肩斜斜地抽到右肋,隔着衣袍都火辣辣地疼!
李君年整个人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郑氏,像是不认识她一般:
“娘……?”
郑氏握着马鞭的手在发抖,可她的目光却冷得像冰,一字一句道:
“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李君年张了张嘴,还没开口,李灼灼已经冲了上来,一把推开他,气得眼眶通红:
“五哥!你怎么比爹还糊涂!”
李君年被她推得踉跄了一步,脸上浮起怒色:
“我怎么就糊涂了?弟弟被人害死了,我不该给他讨个公道吗?”
他转向郑氏,声音又急又冲:“娘,妹妹,大家都是一家人。
您从前不是说过,要让我们把沅姨当成第二个娘吗?
沅姨高龄,十月怀胎生下弟弟,多不容易!
如今弟弟人没了,您和妹妹不想着怎么为自家人报仇,反倒窝里斗起来!
这样子岂不正中恶人下怀?岂不亲者痛仇者快?
母亲,我看您才是真的糊涂了!”
他越说越委屈,眼眶都红了:“娘,您从前不是这样不识大体的!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