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无礼?”
一个年长的男子站在人群里,捻着胡须,缓缓道:“你们懂什么。看一个男子是不是真君子,不是看他平日里说些什么,而是看他做了些什么。
平日里再忠勇耿直,到了关键时刻,是人是鬼,一目了然。”
这桩八卦太过离奇,在场有人连声不信。
可更多的人,却是信了。
要知道,大晋朝为官,虽然不禁止纳妾,却也不甚赞成多妾室。
只有那荒唐风流过分的,家里才小妾成群,女人不断。
正经世家子弟、官宦人家,没人这么干。娶一房正妻,纳一两个妾室,已是极限。
像英国公这样,从前连一个妾室都没有的,更是难得。
因而当人们听说,英国公居然跟自家小姨子搅和到一块,还生了私生子——
所有人的第一反应不是不齿,而是震惊。
犯不着啊!
得多糊涂的人,才这把年纪做出这样的事来?
云昭耳听着那些议论,看着李怀信喘着粗气,跟头被激怒的公牛似的,满眼仇恨地瞧着自己。
她不疾不徐地开口:
“不知英国公来我这里打人闹事,所为何事?”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我昭明阁,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撒野的地方。”
李怀信刚要开口,一道年轻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又急又厉:
“为的是你这个昭明阁主,假公济私,为了一己私欲,用符咒害人!”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匹高头大马上坐着一个年轻公子,正是李君年。
他气喘咻咻地拨开人群,策马冲了进来。
马匹浑身是汗,马蹄在青石板上踩得“得得”作响。
他翻身下马,几步冲到英国公身边,指着云昭,那目光里满是愤恨。
云昭不怒反笑,笑容淡淡的,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我所害何人?”
李君年一怔,随即梗着脖子道:“我四哥!李君策!”
云昭微微挑眉,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故作惊讶:
“难道你归家这几日以来,府上没人告诉你,李君策之死,到底因何而起?”
李君年愣住了。
他脸上的愤怒凝固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四哥的死,他知道的不多,这几日娘亲和灼灼都不着家,父亲和沅姨只说四哥是被恶人给害死的,多余的细节不肯多说。
但每每提及此事,沅姨总是欲言又止……他追问得急了,沅姨就说云昭此人,其心可诛!
再加上京城之中流言纷纷……他想当然地就信了!
可这一丝茫然只持续了片刻,便被他更大的愤怒压了下去。
“还有我弟弟!”他继续吼道,“他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