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谢灵儿身着浅粉宫装,步履款款,身姿曼妙地走了进来。
她眉眼含娇,走到皇帝身侧,轻轻挽住皇帝的衣袖,柔声撒娇:
“陛下,御膳房做了您爱吃的水晶糕与莲子羹,灵儿特意来请陛下,移步臣妾宫中用午膳,也好散散心。”
皇帝满心烦躁,哪里有这份心思,刚想挥手回绝,脑海中却忽然想起谢灵儿的来历——
她自幼离家,拜师玄门,颇懂些玄门异术,绝非普通宫妃。
心中一动,他当即唤谢灵儿上前,伸手拿起那块岫云沁玉牌,递到她手中,沉声道:
“灵儿,你素来有些眼力,帮朕看看,这东西究竟有何蹊跷。”
谢灵儿接过玉牌,指尖刚一触碰,便心头一凛。
这玉牌的来历,满后宫的妃嫔无人不知——
乃是她那位“嫡亲”兄长寻得稀世玉料,献给皇后,皇后亲手雕刻纹路,又送往清凉寺佛前供奉开光,最终才带回宫中献给陛下。
她跟随府君身边多年,虽不及钟素素那般深得府君倚重,精通玄门各类秘术,可也实打实学过真本事,辨阴阳、探玄秘,皆是拿手本领。
玉牌入手的刹那,她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玉牌之中,竟蕴藏着一股极为磅礴浑厚的功德之力,那力量纯净澄澈,不带半分邪气。
可越是这般干净纯粹,反倒越让人觉得诡异反常——
世间何来如此凭空而生的磅礴功德?
这其中,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
谢灵儿咬了咬唇,指尖微微收紧,心头思绪翻涌,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异样。
皇帝将她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心头顿时一紧,连忙追问:“灵儿,可是看出了什么?但说无妨。”
谢灵儿轻轻摇头,声音轻柔带着几分谦逊:“陛下恕罪,灵儿才疏学浅,玄术修为浅薄,一时也说不好这其中的缘由。”
她眼珠微微一转,抬眸看向皇帝,柔声提议,“陛下若是心中疑虑,不妨召澹台仙师进宫,仙师道法高深,玄术通天,定能看透这玉牌的玄机。”
皇帝闻言,微微颔首,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朕自然倚重澹台仙师,早已交代他去办更重要的机密大事,一时脱不开身。
这玉牌你若真看出了异样,无需顾忌,尽管直说。”
见皇帝执意追问,谢灵儿也不再遮掩,轻声道:
“灵儿懂得不多,只是凭着粗浅的玄术感知,觉得这玉牌,隐隐有些不对劲,绝非寻常的祈福玉饰那般简单。”
皇帝心头猛地一跳,声音骤然压低:“何处不对劲?”
谢灵儿正欲开口细说,殿外忽然传来一道温婉却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幽幽飘入殿内:“陛下,可有鉴儿的消息?臣妾担忧万分,彻夜难眠。”
来人正是皇后孟韵宁。
她缓步走入殿中,凤袍加身,仪态端庄,可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焦灼。
皇帝脸色顿时不大好看,却还是强捺着心头的烦躁,沉声道:
“还没有太子的消息,宫中暗卫已全力搜寻,一有音讯,定会立刻禀报。”
孟韵宁走到皇帝身前,微微屈膝行礼:“臣妾听闻了玉珠公主惨死荣府的事,心中愈加惶惶。
这些日子也不知是怎么了,京城接连出事,殷家败落,宋府灭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