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晋京城,若是处理不当,便是两国邦交的大耻,极易引发边境战乱。
更何况,皇帝一心想要拿到玉珠公主此前允诺的朱玉国矿脉,维系两国邦交——
因此,这件案子,无论如何,都必须给朱玉国一个说得过去的交待。
皇帝目光落在赫连曜身上:“三皇子,玉珠公主是你的亲妹妹,荣听雪是你求娶的未婚妻子,你可知她们之间,究竟有何深仇大怨,竟闹到这般地步?”
赫连曜心中明镜一般,皇帝这话,看似询问案情,实则是在试探他对荣听雪的在意程度。
如今玉珠已死,大晋与朱玉国的联姻,只剩下他与荣听雪这一桩。
若是他表现出根本不在意荣听雪,皇帝定然会另想办法,重新拿捏他的软肋,只为牢牢掌控矿脉之事;
可若是他表现出格外在意荣听雪,在这位多疑的大晋皇帝眼中,此事反倒更好掌控。
心中盘算已定,赫连曜眼眶瞬间泛红,当着皇帝的面开始忆往昔:
“玉珠自幼在宫中被宠坏了,性子任性,说话直来直去,有时确实不讨人喜欢。
可她终究是与我一母同胞的亲妹妹,血脉相连,如今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荣府,我……”
话说到此处,他哽咽着摇了摇头:“还请陛下不要再提婚事了,我现在心乱如麻,只想带着玉珠的尸身回国,让她魂归故里,入土为安。
出了这样的惨事,我至今都没想好,该如何向远在朱玉国的母后交待。”
就在此时,殿外太监再次通传:“启禀陛下,大理寺卿白羡安求见。”
白羡安步入殿中,躬身行礼:“陛下,臣已遵陛下旨意,将荣听雪收押于大理寺女监,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
玉珠公主的尸身,则停灵于皇家宝华寺,已命人妥善安置,一切事宜,还请陛下吩咐。”
赫连曜闻言,立刻上前一步,对着皇帝恳请道:
“陛下,恳请陛下允准小王即刻带妹妹的尸身,返回朱玉国,让她早日安息。”
皇帝正想开口应允,一旁的裴琰之却先一步出声:“三皇子殿下,我明白您痛失亲妹的悲痛,可如今时值盛夏,天气酷热,尸身极易腐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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