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的手!
他们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湿透,冷风一吹,止不住地发抖。
二人皆是心有余悸,今日竟险些命丧于此!
须臾,苏文正稍有力气,便强撑着起身去查看何先生的伤势!
有悔大师则撑起身子,目光越过苏文正,落在不远处靠着枯树的苏凌岳身上。
苏凌岳还站在那里,低着头,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喘气,又像是在压抑什么。
他的手还在抖,被金光灼伤的那只手蜷缩在胸前,指尖还在冒烟。
“苏山长,”有悔大师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儿子……不对劲。”
说完这句,有悔大师眼神一厉,顾不得脸上剧痛,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只青瓷小瓶,拔开瓶塞,将瓶中清洌的淡绿色液体尽数朝着苏凌岳身上洒去!
液体沾身的瞬间,苏凌岳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周身阴气如同遇火般滋滋作响,瞬间消散大半!
他浑身抽搐,皮肤泛起青黑色的纹路,痛苦地在地上打滚,仿佛承受着万般煎熬。
有悔大师喘着粗气解释,这瓶中正是早前云昭相赠的清荷灵露,蕴含纯正灵气。
他又以佛门圣水与菩提叶调配,制成了净邪灵液。
本想着此间事了,带回碧云寺中供奉,不想今日竟在此等危急时刻派上了大用场!
言罢,有悔大师立刻捻动手中佛珠,双目紧闭,口中念念有词,诵起金刚降魔咒,梵音阵阵,想要为苏凌岳祛除身上邪祟。
他心中清楚,苏凌岳这是遭了厉鬼附身,也就是民间常说的鬼上身!
且附在他身上的,并非普通孤魂野鬼,乃是积怨极深的厉煞,执念极重,远比寻常邪祟顽固。
饶是有悔大师佛法精深,耗尽周身佛光,竟也无法彻底将这厉煞逼出,只能勉强压制。
几番咒文念罢,苏凌岳挣扎得愈发剧烈,突然双眼一翻,眼白尽露,直直晕了过去!
可就在他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刹那,身子竟诡异猛地直起上身,脖子以一个常人绝不可能做到的角度扭转,死死盯着苏文正,声音尖锐凄厉,带着刻骨的怨毒:
“苏文正,我定要你苏家家破人亡!血债血偿!你们苏家,一个都跑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