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为皇后贺寿。
谁知那应惊尘一露面,满座皆惊,在场稍有眼力之人都瞧出了端倪——
他的容貌,与皇后孟氏生得有七分相似,就连彼时年幼的太子,眉眼间都与他有几分相像,干系一目了然。”
“生辰宴后半场,看似一派祥和,丝竹之声不绝,无人敢多言半句。
可当夜宴散后,宋志远、荣暄、苏文正等数名重臣,皆被陛下留在宫中议事。”
陆震山顿了顿,回忆起当年情形,神色愈发凝重,“那日我并未留下。
席间瞥见陛下神色不对,又察觉出应惊尘与皇后的干系,隐约猜到要出大事,便借口旧疾复发,提前离宫,躲过了那场风波。”
“后来听说,那些留下的重臣,在宫中待到次日清晨才各自回府,无人知晓当夜皇宫之中,到底发生了何等秘事。
只是自那以后,应惊尘便彻底销声匿迹,仿佛从未在京城出现过一般,朝野上下无人敢提,渐渐成了禁忌。”
赵悉听得满心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这应惊尘既然惊才绝艳,名动京华,为何事后能被彻底抹去痕迹,半点不曾有人提及?”
赵老夫人轻叹一声,语气沧桑:“京城本就是藏龙卧虎、人心凉薄之地,再惊才绝艳的人物,若是没了权势依仗,又成了皇家禁忌,也不过是昙花一现。
要么入仕拜相,要么富甲一方,方能被人记挂。
否则新鲜劲儿一过,便会被彻底遗忘,无人敢再提。”
“其实,若不是后续另有变故,一个只在宫宴出现过一次的少年,时隔多年,我也早已记不清了。”赵老夫人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
“我之所以对这件事记忆犹新,全是因为萧玦。”
“萧玦?永熙王?”裴琰之眉梢微挑,沉声接话。
云昭听到萧玦的名字,却不意外。
自从逐渐确定府君的身份,云昭便知,自她入京以来经历的种种,尤其是那些已死之人,十之八九与府君脱不开干系。
尤其,当日“熙园”种种陈设,分明是有玄术极为高深之人为萧玦布局。
若说此人是府君,或府君手下,那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正是他。”赵老夫人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