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抬眼望去,只见庭院正中央,种着一棵高大的杨树,枝繁叶茂,树干粗壮,枝叶遮天蔽日,将整个庭院的阳光都遮挡住了。
这棵杨树,与此前阮家宅院里种的那棵极为相似。
云昭神色平静,什么都没说,只是跟在神色慌张的陆倩波身后,朝着后院走去,周身玄气暗自运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一路走到后院的卧房门口,陆倩波伸手掀开厚重的门帘,转头看向云昭。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像是非常盼着云昭赶紧进去。
谁知云昭只是站在门口,朝屋内淡淡看了一眼,便道:“你娘这两日,虽出不得屋子,一直盯着你看呢。”
陆倩波浑身猛地一震!
云昭脸色已彻底冷了下来:“我原以为,你只是跟人学了些旁门左道的邪法,以你母亲中邪为借口,引我入局。”
不想,陆倩波竟比她以为的还要冷血!
薛静姝纵然骄横、势利、凉薄,却自小对陆倩波百般宠溺!
此前陆倩波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皆是这位安王妃的庇佑与纵容!
却不想,有朝一日,陆倩波竟会对亲生母亲下手!
云昭的声音冰冷:“或许我应该问你,你用你母亲的性命,祭祀这棵极阴之树,到底求了什么?是为了修炼邪法,还是为了复活某人,或是……为了向我复仇?”
陆倩波被云昭戳穿真相,脸色狰狞,就在这时,宅院大门再次被敲响。
不多时,常玉带着几名侍卫,走了进来:“南华郡主陆倩波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南华郡主陆倩波,德行有亏,骄纵成性,有碍皇家颜面。
着即刻前往京城西郊慈渡庵,落发修行,终身不得离庵,为皇家祈福,钦此。”
“不!不可能!”
陆倩波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嘶吼道:“我不接旨!我不去慈渡庵!我是南华郡主,我是皇亲国戚,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她状若疯虎,直朝着常玉扑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