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从这男子的种种反应来看,这女尸,必定对府君极为重要!
云昭低头看着树下仅剩的枯骨与尘土,心底隐约生出一个模糊的猜测,却没有任何证据佐证,只能暂且压下思绪。
唯有找到真正的府君应惊尘,才能揭开所有谜底。
常玉整理好衣衫,对云昭躬身道:“云司主,今日之事凶险异常,牵扯甚广,老奴必须即刻回宫,将青竹巷发生种种禀报陛下!
今晚陛下会在紫宸殿设宴,招待西域诸国使臣,实在耽误不得。”
云昭微微颔首:“常公公自便,此处我会派人清理干净。至于宴会,我恐怕无暇前往。”
“云司主且安心,一切有老奴呢。陛下若是得知也会让司主好生休息。”常玉再次行礼,带着侍卫们,匆匆离开了薛府,赶着回宫复命。
云昭站在洒满阳光的庭院中,看着满地狼藉,眸底思绪翻涌。
风从院墙外吹进来,吹散了空气中那股甜腥的气息。
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那摊灰白色的骨灰上,将它们照得亮晶晶的。
*
紫宸殿的迎宾宴散尽,夜色早已漫过整座皇宫。
这场款待诸国使臣的夜宴办得极尽体面。
丝竹声绕梁不绝,珍馐罗列案几,皇帝萧衍端坐龙椅,受四方使臣朝拜,面上始终噙着威仪的笑意。
怀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心绪,今夜他兴致高昂得异乎寻常。
即便宴罢群臣退去、宫人撤去残席,他也丝毫没有睡意。
内侍们捧着温好的御酒垂首侍立,不敢多言半句。
萧衍独坐在寝殿的梨花木软榻上,指尖摩挲着白玉酒杯,一杯接一杯地慢饮,酒意渐渐染上眉梢。
殿内烛火摇曳,将他的身影投在素色壁纸上,显得孤峭而沉郁。
直到临近亥时,御酒已空了三壶,浓重的倦意终于席卷而来。
萧衍缓缓闭上眼,靠在软榻上,呼吸渐渐绵长。
渊儿体弱,陆擎心思简单,二人正好合力守好北疆!而今太子被废,应惊尘已死,几个知情当年事的老臣也都死了!就连薛氏母女都死个干净!
从今往后,他的皇位可算高枕无忧了!
寝殿内归于寂静,唯有烛火偶尔发出噼啪的轻响。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睡熟的萧衍,毫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