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在司主门下,潜心修行正道,以饲蛊之术惩恶扬善。
甘愿一生侍奉司主左右,任凭司主差遣,替叔父、也替自己,赎清所有罪孽,求司主成全!”
云昭看着他满心愧疚、诚心悔改的模样,眸光微缓,正要开口,便见墨二快步从外走入。
他神色凝重,快步走到云昭身侧,压低声音,将急报一字一句耳语告知。
“起来吧。”云昭淡声吩咐长生,“你叔父用他的命,换了你的命。你若是跪死在这里,他的命就白丢了。”
她沉吟片刻,看着有悔大师。“还请大师随我一同前往,镇压邪祟。”
说罢,她转头看向屋内的苏氏与温氏等人,叮嘱道:“即刻关闭昭明阁所有门窗,无论殿外有任何动静、任何人前来求见,都不许开门,不许外出。
严守阁中诸事,直至天明,不得有误!”
苏氏与温氏对视一眼,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着手布置防护。
云昭不再多言,与有悔大师一同快步走出昭明阁,率领一众暗卫,朝着皇宫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帝王寝殿。
烛火已经矮下去大半,烛泪在铜灯台上凝成一滩暗沉的花瓣,火苗在夜风中摇摇欲坠,像一只快要闭上的眼睛。
殿内死气弥漫,岫云沁玉牌的黑芒愈发刺眼。
萧衍被玉牌抽取生机,早已油尽灯枯,瘫软在地上。
他浑身皮肤干瘪褶皱,发丝尽数花白,气息微弱得近乎断绝,随时都会一命呜呼。
应惊尘欣赏着萧衍此刻的模样,忽然拍了拍手。
掌声落下,寝殿大门被缓缓推开,两道身影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正是姜珩与姜绾心。
姜绾心的肚子,大得不正常。
她怀孕不过数日,可肚子看起来像怀了七个月,甚至更大。
那肚子不是圆的,是尖的,从胸口往下,像一把倒悬的剑,直直地戳出去,将她的腰身撑得变了形。
瘫在地上的萧衍,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睁开眼,看到姜绾心这副模样,瞳孔剧烈收缩,满脸都是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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