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愠怒,还有对当年战争的鄙夷与不屑,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什么狗屁联合国军?说出去冠冕堂皇,实际上就是十几个国家拼凑的乌合之众,各怀鬼胎,人心涣散,一盘散沙,根本不堪一击!”
包间内瞬间安静,只剩老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气氛也随之沉了几分。
凌峰见老人神色激动又痛苦,生怕勾起他太多不堪回忆,小心翼翼开口:“老先生,过去的事,不想说也没关系。只是晚辈实在好奇,您当年在朝鲜战场,具体是做什么的?”
老人深深吸一口气,缓缓平复心绪。良久,他咽下饭菜,放下筷子,嘴角勾起复杂至极的苦笑,轻描淡写吐出五个字:“我是飞行员。”
“飞行员?!”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在包间内轰然炸响。
凌峰瞬间瞳孔骤缩,整个人猛地一惊,身子不由自主往前倾了大半,眼睛瞪得滚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从军多年,深知当年朝鲜战场空军的分量,更明白一位飞行员背后的价值,当下语气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老先生,您是空军飞行员?那您后来,怎么会去中国?又怎么会流落到这西夷岛,开起了中餐馆?”
任璇卿和余春也同时面露惊色,齐齐看向老人,眼神里充满惊讶、敬佩与好奇。谁也没想到,这位隐于孤岛、厨艺精湛的老者,竟有着如此不凡且惊心动魄的过往。
老人依旧是那副哭笑不得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趣事,语气平淡得令人心惊,只吐出三个字:“被俘了。”
“被俘了?”任璇卿忍不住捂住嘴,轻声惊呼,眼底好奇瞬间攀到顶峰。她微微倾身,语气轻柔又虔诚追问,“老先生,那您当年,究竟是怎么被俘的?”
这一问,仿佛戳中了老人心底最特别、最难忘,也最服气的一段传奇记忆。
他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