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滚烫,穿透门窗,在暖风中久久飘扬。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
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
可就在歌声最激昂的瞬间,“哐当——!”
一声刺耳的推门声骤然炸响!
培獒蛮横地冲进门内,满脸横肉抖动,神色阴鸷凶狠,一双小眼睛恶狠狠地扫视着屋内四人。
温暖瞬间被撕碎,安宁彻底被打破。
空气骤然凝固,歌声戛然而止。
培獒堵在包间门口,一双鼠眼滴溜溜扫过满桌酒菜,贪婪毫不掩饰。他操着生硬的英语,一脸蛮横地嚷嚷:“这么热闹,吃饭也不叫我,太不够意思了!”
餐馆老板缓缓转身,神色平和,丝毫没有被惊扰,看向余春淡淡问道:“这位是你的朋友?”
余春脸上挤出尴尬的笑,连忙打圆场:“是同事,碰巧找过来的,打扰您了。”
老板大度摆手:“既然来了,就是客人,坐吧。”
余春忙拉过一把椅子,培獒毫不客气,笨重身子猛地一坐,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他上下打量着老者,语气嚣张带刺:“我在岛上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生意做得广,这里只是分店,不常来。”老板从容应答,不卑不亢,沉稳气场反倒让培獒自讨没趣。
培獒悻悻哼了一声,刚想端起架子发话,凌峰早已看不惯他这副狐假虎威的模样,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我们吃饭,没请你,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凌厉的中文让培獒一脸茫然,转头看向余春,急着追问:“他说什么?快翻译!”
余春怕闹僵,连忙圆场:“他说饿了就吃,别客气。”
培獒一听有吃的,瞬间把监视任务抛到脑后,喜笑颜开。可他从没用过筷子,手指粗短笨拙,夹菜屡屡掉落,弄得满桌狼藉。最后干脆扔掉筷子,双手抓着食物狼吞虎咽,油汁沾满衣襟,丑态百出,引得众人满脸嫌恶。
凌峰皱眉呵斥:“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培獒只顾埋头大吃,充耳不闻,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
余春又急又气,轻轻拍他肩膀,低声提醒:“你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