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包间里满是欢乐的气氛。
老板也含笑附和:“岛主果然慧眼识珠,先生能力出众,将来必定前途无量。”
培獒被这通捧杀冲昏头脑,愈发得意忘形,脑袋扬得老高,小人得志的嘴脸暴露无遗,不停吹嘘自己在特建邦面前的分量,浑然不知自己已成了全场笑柄。
趁他仰头吹嘘、毫无防备之际,凌峰眼底寒光一闪,不动声色绕到他身后,猛地端起桌上一盘残羹剩菜,手腕一翻,“哗啦”一声,整盘饭菜尽数扣在培獒头顶!
菜汤、油渍顺着额头、脖颈往下淌,沾满衣襟,培獒瞬间变得狼狈不堪。他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呆若木鸡,半天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众人见状笑得前仰后合,培獒又羞又怒,气得浑身发抖,却忌惮凌峰的身手,更怕闹大了没法向特建邦交代,只能攥紧拳头,狼狈地抹掉脸上菜渣,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华食居。
闹剧落幕,几人辞别餐馆老板。
海滩上。
秋高气爽日落西,水阔风啸云压低。
海鸥归途无觅处,浪拍岸礁树吟泣。
残阳褪去白日灼热,只剩一片温柔苍凉的橘红,斜洒在涨潮的海岸线上。海风带着咸腥湿冷,掠过空旷沙滩,撞在嶙峋礁石上,碎成漫天水雾。潮水一波接一波涌来,拍打着礁石,又缓缓退去,周而复始。远处林莽被狂风撕扯,枝叶发出呜呜声响,透着沉郁的寂寥。
任璇卿独自走到沙滩平缓处,一袭素色风衣被狂风掀得翻飞,乌黑长发随风乱舞,几缕发丝贴在苍白脸颊上,更显清瘦。她步履沉重,缓缓蹲下身,微凉的细沙从指缝滑落,指尖用力,在沙滩上一笔一画写下诗句,将心底积压的乡愁,尽数刻在沙上。
浪声寻乡语,云送思亲情。
雁鸣何归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