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还不够热闹,不如唱段京剧助助兴?”老板搓着手,兴致勃勃地提议。
“您还会京剧?真是深藏不露!”凌峰满脸惊喜。
“唱得不好,图个乐呵!”老板谦虚地笑着。
凌峰连连摆手:“我可不会唱,我给你们打拍子,保证节奏到位!唱哪段?”
任璇卿眉眼弯弯,自告奋勇,眼神明亮:“就唱《沙家浜·智斗》,我来阿庆嫂。”
“好!那我唱胡传魁!”老板拍着胸脯,一脸豪气。
凌峰指向余春,笑得戏谑:“你就来刁德一,你这模样沉稳内敛,还真有几分电影里刁参谋长的阴柔劲儿!”
余春无奈摇头,却也没有拒绝,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算是应下。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
“这么热闹,吃烧烤也不叫我?太不够意思了!”
特仕多不请自入,大步走进店内,笑容和煦,神态自然。
凌峰笑着起身,向老板介绍:“说曹操曹操到,这也是位中国通,特仕多,中国话说得比我还地道。”
话音刚落,特仕多已走到桌前,笑着落座。
余春活脱脱就是刁德一再生,唱腔冷冽,步步紧逼:“这个女人,那不寻常。”
任璇卿从容接唱:“刁德一,有什么鬼心肠?”
老板唱:“这小刁,一点面子也不讲!”
任璇卿再唱:“这草包,倒是一堵挡风的墙。”
一来一往,唇枪舌剑,暗藏机锋,唱词精妙,气氛热烈。
余春唱:“她态度不卑又不亢。”
任璇卿唱:“他神情不阴又不阳。”
老板唱:“刁德一,搞的什么鬼花样?”
任璇卿唱:“他们到底是姓蒋还是姓汪?”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凌峰看着众人尽兴,眼底也漾起暖意,转头对任璇卿笑道:“你这阿庆嫂唱得地道,比我听过的不少专业票友都有味儿。”
任璇卿浅浅一笑,眉眼弯弯:“瞎唱着玩,图个开心。”
众人正聊得热闹,谁也没留意,餐馆角落的阴影里,一道目光正悄然扫视着席间,最终落在了凌峰与任璇卿身上,又迅速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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