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他们没想到,当年那个腿脚不便、没人看得起的孩子,不仅考上了大学,还带回来一个这么好看又斯文的姑娘。
我心里有些不自在,陈雪却握得我更紧了。
推开那扇熟悉的旧木门时,二伯和二伯母正在院子里干活,两个姐姐也放假在家。
几个人一抬头,看见我和陈雪,全都愣住了。
二伯母手里的扫帚“哐当”掉在地上。
姐姐们瞪大眼睛,小声喊:“弟弟!”
我拉着陈雪,有些局促地介绍:“二伯,二伯母,这是陈雪,我的女朋友。”
陈雪大大方方地弯腰问好,声音温柔又有礼貌:
“二伯好,二伯母好,姐姐们好。”
她没有丝毫拘谨,也没有因为屋子简陋而露出半点不适,反而主动把带来的礼物递过去:
“这是给你们带的一点东西,不知道合不合适。”
二伯母反应过来,连忙擦着手迎上来,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好,好,快进屋坐,一路辛苦啦……”
她一边说话,一边偷偷打量陈雪,眼神里全是不敢置信,又带着几分心疼我。
屋里光线暗,陈设也旧,桌子还是多年前的老木头桌。
我有些不好意思,陈雪却像没事人一样,坐下后就自然地和二伯母聊天,问家里的情况,问姐姐们的学习,语气亲切得像一家人。
吃饭的时候,二伯母不停地给陈雪夹菜,紧张又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