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出不来。”冷孤城言简意赅,“他传了我残月剑法。”
苏映雪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仿佛濒死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好!好!天涯的剑法……你学会了多少?”
“两式。守式‘七星映月’,攻式‘残月破晓’。”
“足矣!”苏映雪重重点头,转身走向内堂,“你们随我来。”
内堂之后,是一间隐秘的书房。苏映雪在书架某处一按,机括轻响,整面书架缓缓移开,露出后面一间小小的密室。
密室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剑。
三把剑,悬在墙上。
左手第一把,是冷孤城熟悉的黑铁“孤心”。中间一把,是青铜色的古朴长剑,形制与孤心相似,却更显厚重沧桑。右手一把,则是一柄细窄的、剑身泛着淡青光泽的女子佩剑。
“这是你爹早年用的‘孤心’,你已有了。”苏映雪指向中间那把青铜剑,声音里带着无限怀念,“这把,是楚家祖传的‘残月’,真正的残月剑。你爹当年带进埋骨之地的,是仿品。真剑,一直留在这里。”
她又指向右边那柄细剑:“这是我的‘映雪’。三十年没出鞘了。”
她取下映雪剑,轻轻抚摸剑鞘,眼中似有泪光,却又被她强行压下。然后,她走到墙边,在某个砖块上连敲七下。
“咔哒……”
墙壁再次洞开,露出一个更小的暗格。暗格里,只有一本薄薄的、颜色泛黄的古籍。
《残月剑谱》。
完整的一本。
“当年你爹撕成两半,一半带走,一半留给我。我后来……偷偷将两半合抄了,藏在这里。”苏映雪取出剑谱,递给冷孤城,“现在,物归原主。”
冷孤城接过剑谱,入手沉重。他翻开第一页,上面只有一行铁画银钩的字:
“月有圆缺,剑分生死。心无挂碍,方见真月。”
是楚天涯的笔迹。
“沈星河要的,无非是这把剑,和这本谱。”苏映雪看着冷孤城,一字一顿,“城儿,娘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您说。”
“若事不可为……毁了它们。”苏映雪眼中掠过一丝痛楚,却无比坚决,“绝不能让沈星河得到。楚家的剑,楚家的谱,宁可毁于楚家人之手,也绝不资敌!”
冷孤城握紧剑谱,重重点头:“我答应。”
就在这时,庄外忽然传来震天的战鼓声!
“咚!咚!咚!”
鼓声沉闷,每一次敲击,都像砸在人心上。伴随着鼓声,是无数人齐声的呐喊:
“楚天涯余孽,速速出庄受死!”
“交出残月剑谱,饶尔等全尸!”
“负隅顽抗,鸡犬不留!”
杀声震天,连庄内的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沈星河,开始攻心了。
苏映雪脸色一白,却挺直了背脊,拔出映雪剑:“走!上墙!”
庄墙高约三丈,以巨石垒成,坚固异常。墙上本有箭垛、瞭望台,虽年久失修,但大体完好。十七名老仆已各就各位,手中握着陈旧却依旧锋利的刀剑,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