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野彻没有即刻打开,他看了下西村腕表上的时间。
午休即将要结束了,得赶回学校去。
“社团的事你知道了?”他站起身问道。
“不错,我刚想问……少爷,是你的意思,还是……”西村俊辅改掉了称呼。
由此可见。
这段时间他思虑了不少东西。
“确实是我做的,跟水野雄也有一定的关系,抵押冻结之后,水野裕司那边暂时就不能对社团图谋太多,不过这也只能维持一段时间。”
“可为什么要这么做?前些日子的记者招待会,我看到少爷跟其他人有牵连,还以为是——”
“我明白你的意思。”
水野彻挥手打断了他。
他知道西村想问什么,无非是为什么不直接继承遗产?反而让水野舞华陪在身边,给出社团内部高层错误的信号,甚至有许多人因此辞职。
看起来是多此一举。
西村俊辅没有再发问,而是静静的等着他给出答案。
“关税在提高,霓虹的出口业正面临制裁,这个时候蛰伏未必是错,要有足够的耐心……我同样在蛰伏。”
水野彻没有解释更多。
因为事实胜于雄辩。
在时代的伟力面前,一个人、一群人或者是整个行业,看似有力量,实则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全球化的浪潮将覆盖整个世界。
那些自诩高瞻远瞩的人,纵然有所预料,可谁也想不到大厦的崩塌就在一瞬之间。
更别说霓虹的泡沫时代即将结束,虚假的繁荣褪去后,通货紧缩持续了几十年。
这是他必须把握住的机会。
如果仅仅是想方设法继承遗产,然后警惕财阀家心如毒蝎的姐姐们,他只能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可现在水野彻做的是吞食其他资产,悄然成长为巨兽,然后一口将二叔伯家的基业侵吞。
“我……好像明白了一些,”西村思考片刻,忽然严肃道:“只要社长拼搏半生的事业不会落入他人手中,我愿意……愿意付出一切!”
“西村阁下,”水野彻没有回应,顿了片刻,忽然认真问道:“你买股票了吗?”
“嗯??”
西村俊辅对上他的视线,目光疑惑。
话说少爷思维怎么这么跳跃?
他不知道是何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