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部队规模的扩展也比较缓慢。
出发前,林砚辰拉着李强的手,语气郑重:“此去中央,主要是表明我部坚决抗日的决心。你也知道,这些物资是秘密商队几个月的储藏。现阶段,根据地工业发展遇到瓶颈,主要是知识性人员的短缺。但这批物资不收取任何费用,只希望你能为我们换些人来——换些在陕北无处发挥作用的工程师、技术员,从事工业建设;换些立场坚定的政工人员进入管理岗位。”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现在中央对我们有分歧,有怀疑,迟迟不与我们建立直接联系。从去年大别山开始,根据地所走的每一步,都包含有你的汗水。这次到了那边,见到中央,一定要把根据地的情况和我们的想法如实通告。相信那边会做出正确的判断。”
说完,他拍拍李强的肩膀,和豆包转身离去。背影有些落寞。
李强的眼镜被水雾凝结了。他望着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年轻人,想到他在大别山救援自己时的机敏和决绝,想到他强闯方城时的狠辣,想到他建设根据地时指点江山的豪迈。此刻,他却被党内的某些思潮误会,被排斥。
他觉得,支队长来自海外,可能对党内的路线之争还不了解:这种斗争自初就没停歇过,连党和军队的创始人毛委员,都曾经被迫坐冷板凳多年,直到遵义会议。
他厌那些从来不肯扑下身子了解革命现状,只知道高高在上扣帽子的“理论派”。他更希望中央能派人来根据地看看,看看这里的朝气蓬勃,看看这里百姓的富裕生活,听听这里的机器轰鸣。看看这里的革命红旗,依然在高高飘扬。
想到此,他把心一横,转身上了车。
车队出发那天,根据地的百姓也自发来到路边送行。刘大爷拄着拐杖,站在人群最前面,看着那几辆大卡车缓缓驶出山谷,嘴里念叨着:“这是给咱自己的部队送的好东西啊……”
从伏牛山到延安,翻山越岭,进卢氏、过商洛、经西安,全程七百公里。好在这一路都有官道,部分路段还修了简易公路。加上林砚辰提供的车辆性能强悍,一路上虽然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