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薄薄的剑气,但比起裴稻青方才的展示,说是东施效颦都算抬举了。
“不对,你出剑的时候心思太杂了。”
裴稻青走到他身侧,伸手按住了他持剑的手腕。
“蔚宫七剑与越剑术不同,越剑术要你想得多,蔚宫七剑要你想得少。”
她的手指冰凉而纤细,贴在谢怀的腕骨上,力道不大,却稳得出奇。
“什么都不要去想,就像一座山立在那里,山从来不需要想自己该怎么做山。”
谢怀偏头看了她一眼。
裴稻青认真教人的时候,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种异常专注的神采。
睫毛微微颤动,嘴唇轻轻翕合,侧颜上的弧线柔和又干净。
像一幅画。
“你在看哪里?”
“在看山。”
“……什么山?”
“眼前这座。”
裴稻青与他对视了一瞬,随即移开目光,把手从他腕上抽了回去。
“别贫了,重来。”
谢怀收敛心神,将脑中那些纷杂的念头一一按下。
这一次,他没有去想招式的变化与衔接,没有去想灵力的分配与调度。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座山。
剑出。
空气像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裴稻青的衣袂被剑风荡起,轻轻拂过小腿。
“这就对了。”
裴稻青目中浮起一抹赞许。
“有模有样了,再来第二剑。”
一个上午过去,谢怀将蔚宫七剑的前四剑全部学完了。
不是粗略的过了一遍,而是真真切切的掌握了其中的剑理。
到第五剑的时候,裴稻青刚刚演示完毕,谢怀便一剑递出,剑身上的金色剑气已经开始隐约凝出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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