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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周妈妈又扑起来想阻止。
沈玉珠也煞白着脸,哀泣道:“大姐姐,你何苦要这样害我!”
“真是个蠢东西,我还没找你麻烦,你自己主动跳出来做什么。”楚昭似笑非笑看着她:“若你这会儿装聋作哑,一会儿那东西被长出来后,你还能狡辩说你毫不知情。”
“现在这火急火燎的样子,倒显得做贼心虚了。”
“也是,你日日枕着那东西睡觉,岂会真不知情,就算不知,十几年来以庶女身份享受嫡女荣宠,也该猜到一二了才对。”
楚昭漫不经心一席话,将她的后路全给堵死了。
沈玉珠的脸色一瞬变得惨白无比。
只片刻,旗云就大步从里屋出来,手里还握着一个香囊,脸色很是严肃。
“殿下,从沈二姑娘枕下找到了此物,这香囊内藏有人的毛发,此外……还有这东西……”
那是一张黄符叠成的纸人,纸人脖子上系着一根黑绳,上面赫然写着生辰八字。
燕岐捻起纸人,眸色幽沉难测。
“此乃王妃的生辰八字。”
“沈国公府,当真是卧虎藏龙啊!”
一瞬间,‘楚氏’和沈玉珠如坠冰窖。
完了……
“只是一个窃运符算什么。”
楚昭点兵点将似的,手指从影壁、水池、花圃、风铃各处一一掠过,语气漫不经心:“这些可都是‘惊喜’呢。”
旗云又取下一枚铜铃,定睛一看,大声道:“殿下,这铜铃内果然也刻了王妃的生辰八字!”
“其他地方,卑职看不出异常,不过那影壁的确不对劲,雕的不是喜鹊,而是杜鹃!”
饶是旗云,这会儿也有些头皮发麻了。
这是一个当亲娘的能干出来的事?后娘都未必有这么毒吧?
燕岐冷冷吐出一个字:“拆!”
旗云领命,屈指在唇边吹了一声哨。数十道黑影瞬间越过墙头,竟是守在暗处的亲卫。
亲卫们手脚麻利,二话不说便将院子里一通打砸。
楚昭玩味地欣赏着这一切,踩在‘楚氏’影子上的脚轻轻抬起。
‘楚氏’瞬间找回了自由,她顾不上找楚昭的麻烦,疯妇一般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不能拆!!不能拆啊——”
“住手——你们快住手!!!”
“殿下……殿下都是误会,这些的确是臣妇让人布置的,但不是为了害王妃,而是为了帮她!”
‘楚氏’紧咬牙关,切词狡辩:“臣妇是想偷沈玉珠的命数去帮王妃!您看王妃现在神智清醒,这些、这些都是借的沈玉珠的运!”
这一通颠倒黑白的说辞,听得楚昭笑出了声。
“精彩,精彩。倒是巧舌如簧。”她歪了歪头,眼底满是戏谑,“如此说来,本王……妃还该谢谢你了?”
她顿了顿,又道:“既是借来的运,岂有不还的道理?我岂能占了沈玉珠的便宜?”
“来人呐,点火。将刻有我生辰八字的东西都给烧了。”
燕岐抬了抬手,旗云立刻照办。
‘楚氏’只觉眼前一黑,尖叫着想扑上去阻止,立刻被亲卫拦下。
大火燃起,刻有沈昭昭生辰八字的东西全被投入熊熊烈火中。
沈玉珠被火光烧得回过神。她面色煞白,一股蚀骨寒气从脚底直窜上头皮。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那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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