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王妃有、有令,你、你快去跪吧……呜……”
王管家:“……”反了天了!现在一个下等丫头都敢骑他头上了!
彼时,幽王的马车已从宫中出来。
燕岐拥裘坐在车内,轻蹙的眉间染着不耐。
旗云在一旁很是拘谨忐忑。
“本王让你将游道人炼得丹送入宫给贵妃,你送的什么?”
旗云噗通一声跪了,诚惶诚恐道:“卑职自作聪明……让游道人开炉重新炼了……炼了真正的养颜丹。”
天地良心啊,游道人之前炼的丹吃了不被毒哑也得成个智障。
旗云寻思着殿下再狠,也不至于要毒哑自己的亲娘吧?
哪曾想……
燕岐揉着眉心,掀眸冷冷盯着他:“没有下一次。”
“是。”旗云赶紧应下,可不敢再自作主张。
燕岐深吸一口气,先前在宫里那虞贵妃像只喋喋不休的老鸹,字字句句蠢出生天,说的全是些他今非昔比、手掌兵权、太子之位指日可待、虞家那群酒囊饭袋可堪大用……
叽里咕噜一堆废话,到最后就一个目的,休了沈昭昭另娶高门贵女。
“让游道人重新开炉,炼些让人少造口业的灵丹妙药,重新送入宫。”
旗云哆嗦了一下:“喏。”
马车过了一条街,快到府门时,嘈杂的喧哗声传进来,燕岐皱了下眉。
旗云立刻询问外间:“怎么回事?”
驾车的亲卫回道:“殿下,是大理寺的人,还带了衙役堵在王府外,说是有人状告王妃给生母下毒,害了沈国公夫妇的性命,他们是来带王妃回大理寺问话的。”
旗云听到这话都气笑了:“定是沈家那些人干的!这大理寺也是好大的胆,拿人都拿到咱们府上来了!”
燕岐眸光幽沉,他不紧不慢撩开车帘,看着不远处自家的热闹,淡淡吐出两字:“围了。”
旗云领命下车。
王府外,大理寺的人气得不轻,幽王亲兵分毫不让,管你是谁,没有王爷的命令,擅闯者死!
他们在此争执不休,把大玄朝的法度律令搬出来说了个遍,这群兵痞子都不为所动。
就是这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