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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扶危起身便走,楚昭一把拽住他手腕,咬牙切齿道:“幽王深夜不请自来,盯了我半晌,就准备这么走了?”
燕扶危眼神冰冷:“你先前是在装睡。”
楚昭阴阳怪气道:“原本是在梦中与先祖相会,但某些颠倒黑白的东西气着她老人家了,这不,我直接就醒了~”
燕扶危并不信眼前这位‘沈昭昭’的话。
玄昭王的性格,爱则欲其生恶则欲其死,她若当真厌恶至此,刚刚就该控制这‘沈昭昭’,一击掐断他的脖颈。
但……
若真是厌恶到避之不及呢……
燕扶危眸色沉的可怕。
“谎话连篇。”男人腕间一股暗劲,震开她的手,语气冰冷至极:“你的舅父与表弟出了事,你倒是半分不急。”
燕扶危想到她平素的言行举止与神态,总能看出故人之影,燕扶危觉得自己前几日也是昏了头了。
眼前此女,如何能与玄昭相提并论。
东施效颦罢了。
燕扶危走得干脆,衣袍带起的风掀动帐帘,漏进来一缕刺骨的寒意。
楚昭盯着他消失在门外的背影,眼底的嘲色缓缓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若有所思。
这竖子……当真有些古怪。
他今夜来,真是为了找那根黑铁凤簪的吗?
以此人的性格来看,若笃定那簪子在她手里,大可不必迂回,开门见山反而更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但若不是为了那簪子而来,他又是来找什么的?
楚昭将这疑问暂时搁下,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楚承庇和楚南星那边不出意外出了意外。
她的饵抛出去了。
鱼,咬钩了~
楚昭起身披衣,推门而出。
院中,旗云正躬身候着,见她出来,微微一愣,随即低头道:“王妃,殿下已先行出府,命属下护送王妃……”
“少废话,人在哪儿?”
“……城东玄武巷,王妃你名下的私宅。”
楚昭想到了什么,低嗤了声,径直朝外走去。
旗云赶紧跟上。
城东玄武巷,这处所谓的私宅也只是个二进小院。
楚承庇瘫坐在太师椅上,面色青灰,嘴唇发紫,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魂魄,眼神空洞地盯着天空。楚南星站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