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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不说话?”
“她一直话少。”
俞清野看了一眼镜头。“她话少。不用等了。”
沈诗语喝了一口咖啡,没说话。
弹幕说。“果然是高冷。”“站在那里就像一幅画。”“三个人三种风格。”
俞清野问。“哪三种?”
弹幕说。“你是摆烂,田恬是活泼,沈诗语是高冷。”
俞清野想了想。“总结得对。”
有人问。“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俞清野说。“没有。躺几天再说。”
弹幕问。“不接戏了?”
俞清野说。“不接了。累。”
弹幕说。“那广告呢?”
俞清野说。“看情况。不早起的就行。”
弹幕说。“那直播呢?”
俞清野说。“看心情。想播就播,不想播就不播。”
弹幕说。“那你现在心情怎么样?”
俞清野说。“还行。所以播了。”
弹幕笑了。“还行就播了,那不好的时候呢?”
俞清野说。“不好的时候也播。骂你们。”
弹幕笑疯了。“骂我们也行,只要播就行。”“俞清野骂人也好听。”“她是真的real。”
有人问。“你那个校园剧什么时候播?”
俞清野说。“不知道。后期还没做完。”
弹幕问。“你看了粗剪版吗?”
俞清野说。“看了。”
弹幕问。“怎么样?”
俞清野想了想。“还行。”
弹幕说。“你每次都说还行。”
俞清野说。“因为确实还行。不是特别好,也不是不好。就是还行。”
弹幕说。“那你觉得什么是特别好?”
俞清野想了想。“不知道。可能没有。可能永远都到不了。”
弹幕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有人说。“你拍的走廊那场,就是特别好。”
俞清野愣了一下。“哪场?”
弹幕说。“就你一个人走在走廊里那场。外套搭在肩上,百褶裙在风里晃。那场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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