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躺。有人给熬粥,有人给做饭。想工作就工作,不想工作就躺着。”她顿了顿。“比以前开心。”弹幕说。“那就好。”俞清野点头。“嗯。挺好。”
她拿起旁边的小曼同学奶,喝了一口。奶已经凉了,但还是好喝。弹幕说。“你又在喝奶。”俞清野说。“嗯。好喝。你们也喝。”弹幕说。“喝了喝了。家里囤了好几箱。”俞清野笑了。“那挺好。”
直播了一个多小时,俞清野打了个哈欠。弹幕说。“困了?”俞清野点头。“嗯。困了。”弹幕说。“那你睡吧。”俞清野说。“你们也早点睡。别熬夜。”弹幕说。“你也是。”俞清野说。“我不熬夜。我正常睡。”弹幕笑了。“你八点睡叫正常睡?”俞清野说。“嗯。正常。你们十二点以后睡叫熬夜。”弹幕说。“说得对。那我们也早睡。”俞清野对着镜头挥了挥手。“晚安。散了散了。”
她关掉直播,把手机放到茶几上,躺回沙发里。田恬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粥。“喝点粥,刚熬的。”俞清野接过来,喝了一口。粥很稠,米粒开花,上面飘着米油。田恬坐在旁边,看着她。“你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吗?”俞清野说。“嗯。真的。”田恬沉默了一会儿。“那你以前真的很苦。”俞清野想了想。“那时候不觉得苦。就觉得应该拼。拼了才能过上好日子。”她顿了顿。“后来发现,拼了也不一定能过上好日子。但不拼,一定过不上。关键是要会拼。不能拿命拼。”田恬点头。“你现在会拼了?”俞清野想了想。“会了一点。还在学。”田恬笑了。“你学得挺慢。”俞清野点头。“嗯。慢。但一直在学。”
沈诗语从书房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靠在门框上。“你刚才说的那段,关于存钱的,很多人会有共鸣。”俞清野说。“可能吧。现在的人都累。都想拼,又怕拼不动。不拼又怕落后。”沈诗语说。“那你给了他们一个答案。”俞清野想了想。“什么答案?”沈诗语说。“钱够用就行。生活开心重要。身体重要。”俞清野说。“这不是答案。是选择。每个人都要自己选。”沈诗语看着她。“你选了。”俞清野点头。“嗯。我选了。躺。”
沈诗语笑了。“你选得挺干脆。”俞清野说。“差点死了,能不干脆吗?”沈诗语笑出了声。田恬也笑了。俞清野没笑,但她嘴角弯了一下。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洒在地板上。她躺在沙发上,裹着毯子,看着窗外的江景。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江面上倒映着光,像一条流动的银河。她看了一会儿,闭上了眼睛。明天继续躺。谁也别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