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冷得发抖,让我用她的东西做个‘替身’,把她换出来……”
“沈雨已经死了。”林深的声音放轻了些,“你看到的,是你的执念。”
“不是执念!”苏晴突然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她给我托梦时,手里拿着半块玉佩,说只要找到另一半,就能打开门!那块玉佩,和你脖子上的一模一样!”
林深下意识地摸向胸口的玉佩——那是他和姐姐林溪的信物,怎么会出现在沈雨的“梦”里?
苏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沈雨的墓碑,碑前放着半块玉佩,纹路确实能和他的拼合。“这是上周拍的,”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有人在她碑前放了这个,背面刻着‘第七扇门,在雕塑的眼睛里’。”
林深接过照片,玉佩背面的字迹确实是沈雨的,但笔锋僵硬,像是模仿的。他突然想起周启山——那个被执念困住的男人,会不会是他在暗中引导苏晴?
“你最后一次见周启山是什么时候?”
苏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上周……他说可以帮我‘唤醒’雕塑,让沈雨的意识附在上面。他还送了我这个。”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铜哨,哨身上刻着和雕塑底座一样的字。
林深的指尖抚过铜哨,冰凉的金属上沾着一丝熟悉的气味——是周启山仓库里的铜丝燃烧后的味道。
“他让你做什么?”
“他说,今晚子时,把雕塑放在老宅院公园的腊梅树下,吹三声铜哨,沈雨就能‘回来’了。”
林深的心沉了下去。子时是阴气最重的时刻,老宅院的地基下埋着无数执念的残迹,周启山根本不是想帮苏晴,是想利用沈雨的骨灰和苏晴的执念,重新打开“门”!
“别去。”林深将铜哨收起来,“那不是沈雨,是周启山用执念做的诱饵。”
苏晴却摇了摇头,眼神异常坚定:“就算是假的,我也要试试。沈雨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让她困在里面。”
当天晚上,林深悄悄跟着苏晴去了老宅院公园。
子时的月光惨白如水,腊梅树的影子在地上扭曲成怪异的形状。苏晴抱着那尊青铜雕塑,站在最大的那棵树下,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铜哨。
“沈雨,我来接你了。”她深吸一口气,将雕塑放在树下,举起铜哨吹了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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