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引子。”
操作台的阴影里,周砚生被绑在椅子上,嘴角流着血,看到林深时突然剧烈挣扎:“别信他!他要的不是画中人,是……是用三家血脉开启真正的‘镜中城’!玉珠里的眼睛是钥匙,青铜镇纸是门环……”
赵砚突然将探针刺入丝线心脏,周清禾的身体猛地抽搐,胸腔里的红线瞬间绷直,像无数根血管连接到地下室的七面墙上,每面墙都浮现出一扇门的轮廓,与民国档案里的“七门”图案分毫不差。
“真正的镜中城,从来不是幻象。”赵砚举起青铜镇纸,镇纸的裂缝里渗出黑色的液体,滴在地面上形成一个完整的圆圈套7符号,“是能把所有执念具象化的空间,只要让周清禾‘活’过来,这里就会成为新的‘门’,永远吞噬靠近的人。”
裂珠里的眼睛突然睁开,墨绿色的瞳孔映出林深的脸。他突然想起周明礼日记里的一句话:“执念的尽头不是生,是轮回。”赵砚要的不是创造,是让这场百年纠缠永远循环下去。
林深将裂珠狠狠砸向操作台,珠子碎裂的瞬间,里面的眼球滚落出来,在地面上弹跳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墙上的门轮廓淡一分。他扑过去夺赵砚手里的青铜镇纸,指尖触到镇纸的刹那,无数画面涌入脑海——周明礼的眼泪,赵砚之的画笔,陈砚秋的账本,还有周清禾最后看向他的眼神,清澈得没有一丝执念。
“她早就不想活了。”林深的拳头砸在赵砚脸上,“你用她的身体培育执念,可她的灵魂早就离开了!”
青铜镇纸掉在地上,裂缝彻底崩开,露出里面藏着的东西——不是青铜,是无数片细小的玉珠碎片,每片碎片里都映着周清禾的笑脸,与裂珠里的阴郁截然不同。
地下室的墙壁开始剥落,七扇门的轮廓在光芒中消散,红色丝线失去支撑,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飘落。周清禾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作一只墨绿色的蝴蝶,从窗户飞出去,消失在冬至的细雨里。
赵砚瘫坐在地,看着散落的玉珠碎片,突然发出孩童般的哭腔:“爷爷说……只要造出完美的画中人,就能让太奶奶活过来……”
林深解开周砚生的绳索,他的手腕上有圈深深的勒痕,与玉珠串的尺寸完全吻合:“是你把玉珠寄给我的?”
周砚生点点头,咳着血说:“三年前我就想阻止他,被他关在地下室……玉珠里的眼睛能记录一切,我趁他不注意藏了半串,托流浪汉寄出去,没想到现在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