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叶尖的淡蓝越来越深。老顾举着罗盘,指针在石门中心疯狂转动:“海露里混着‘时空沫’,是连接时间缝隙的最后一块拼图!”
时空沫。林溪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实验笔记里的终极猜想:“若能收集时空沫,可在时间缝隙与现实间架起永久的桥,让所有未完成的约定有处可寻。”
周砚生突然从后面跑来,手里紧紧攥着那幅风信子画:“画……画在发烫!”他将画递过来,纸面的温度竟接近人体,画中的花朵正在成片绽放,花瓣上的光点顺着海风飘向生门,像在引路。
“它在指引时空沫的方向。”林深抓起画,跟着光点往石门深处跑。通道尽头的石壁上,果然有处凹陷,形状与画中的风信子丛完全吻合。将画贴上去的瞬间,石壁发出“咔嗒”声,露出个盛满银白色液体的凹槽——正是凝聚的时空沫。
时空沫接触到画纸的刹那,整幅画突然燃烧起来,却没有化为灰烬,而是化作无数蓝紫色的光蝶,绕着三人飞舞。周砚生的母亲虚影从光蝶中走出,手里举着支画笔,笔尖沾着时空沫,在石壁上画了道弧线,与生门的洋流图连接,形成个完整的圆。
“是‘闭环’。”林溪的声音带着哽咽,“她在用最后的执念,把时间缝隙与现实连成圈,让所有未完成的都能找到结局。”
光蝶突然全部涌向周砚生,在他掌心聚成支蓝紫色的画笔,笔杆上刻着“砚生”二字。他颤抖着接过笔,母亲的虚影在他耳边轻声说:“去画完它,就像当年你爹教你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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