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序点点头,看向林文生的眼神多了点其他的东西。
刚才林文生配制的时候没有丝毫藏着掖着的意思,自己已经都记在脑子里了。
“行,折腾这么长时间了,你俩直接回去吃饭吧,今天给你们记满工分。”
“好,那我们先走了。”
两人也不客气,点头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这会儿太阳还没落山,距离下工还有一会儿呢,赵文远干脆提议:
“要不咱现在淘海去吧。”
“行,不过今天浪比较大,得注意点儿。”
两人说着话,快步离开大队部,顺着主路出了村子,先去高脚楼一层拿了桶子和锅铲之类的,撒丫子往沙滩跑。
海浪“轰隆隆”拍打在海岸上,一浪高过一浪,两人光着脚,挽着裤腿,踩在湿润的沙子上,大步跑了起来。
金灿灿的太阳染红了半边天,海风拂面,赵文远来了兴致,张开双臂面向大海,吟诗一首:
落日把天边染红
我站在潮声里
晚风掀动衣衫
也掀动一身清愁
海浪漫上沙滩
不曾过问来路
晚霞烧的热烈
我也跟着洒脱
不必问归期
此刻海是自由的
风是自由的
我亦是
林文生目瞪口呆,除了一句“卧槽,好诗”之外,再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词。
此时此刻,他深切地感受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哎呦,什么东西磕我脚了!”
赵文远的诗性只维持了一首诗的时间,就又恢复到林文生熟悉的样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