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徒做过商讨。毕竟,作为无限使徒的我们,可是世界的管理者。而对于世界中的原住民,我们正是他们在成长时的监护人。那么,稍稍用些严苛的手段,限制他们自相残杀的行为,让他们把注意力转向有助于生命,文明延续的活动也不是不行吧?
可惜,当时的老布朗我果然还是太小看了来自无数世界的生命,这类在思考中对生命有益的事情,又怎么可能没有有才之士去实施呢?但是,我们错了,如果将治理下的原住民全部以条条款款来管理,每一件事情的执行,都被我们以所谓的最优计划来决定。最初看来,没有战火,全部生命都在为发展而拼命努力,似乎看上去前途光明。可许多年后,我们发觉,这根本就不是对待一个生命的做法。失去了自身拥有的抉择能力,把所有的选择都交给上天来决定,自己只要按照天意去做。生命的无限性,反而被我们这些讴歌无限的无限使徒所封锁。。。
但当时的我还并不明白其他无限使徒并没有如此去做的原因,选择了亲自去尝试这种行为。也正是在这个因为我的缘故,原住民已经失去几乎全部无限性的世界,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难以想象般强大的泯灭体的侵蚀。
实际上,这个泯灭体本身只是一个普通的物质泯灭体,没有什么特殊能力,也不是什么高等级的家伙。最初仅仅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八心级泯灭体,却在短短的时间内以极高的速度成长,甚至逼近了我当时所拥有的,十二心高阶的程度。
在战斗中,原本无限使徒对于泯灭体的成长所具有的抑制作用根本无法发觉,泯灭体在和我的交手中依旧在不断成长。尽管最终,我还是凭借自身的力量,将当时已经超越我的泯灭体所消灭,但所付出的代价,则是我无法恢复的一半灵魂,以无限之心所能提供的修复功能也无法修复的严重创伤。。。
‘但我不后悔呢,这大概也是我强行抑制整整一个世界的生命所拥有的无限性而付出的代价吧。。。’
寻心,阿卡麟,对于无限之心,对于无限使徒的意义,我在这次的重伤中也得出了一些重要的讯息。我不知道无限在寻心你的心中究竟意味着什么,但以我所理解的无限当中,无限,绝不仅仅是无限使徒个体所能够驾驭的。而在我存在的情况下,泯灭体居然无视无限使徒的影响,仍然吸收世界本身,不断成长这点,事后过去的岁月里,我大概也猜测到了一些事情。
我们无限使徒所驻守的世界中,能够有效抑制泯灭体的成长,并不是仅仅因为我们无限使徒本身的无限与泯灭体所代表的概念相互冲突带来的效果,而是我们无限使徒,正是所驻守世界的无限性的象征和引导者。相比于没有无限使徒驻守的世界,我们的世界所蕴含的无限是拥有意志的存在。当泯灭体进入时,整个世界所拥有的无限性会自发的限制泯灭体的成长,换句话说,我们就是一个可以及时发现并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