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旺夫兴家。凤格的气运,是天地间最精纯的生机。以邪术抽取凤格生机,注入尸身,可保尸身不腐,甚至让尸身“活”过来,成为受控的煞尸。
煞尸一旦养成,可护一家百年兴旺。但代价是,被抽取生机的凤格宿主,会迅速衰亡。郑氏这两年体弱多病,不是“克夫”所致,而是生机被不断抽取。
好毒的计。
林墨握紧拳头。必须尽快破掉剩下的六面旗,否则一旦煞尸养成,第一个死的肯定是郑氏。而且,煞尸需要活人血食维持,到时候,死的就不止郑氏一人了。
但以他现在的状态,别说破阵,连自保都难。他需要帮手,需要恢复,需要了解更多关于这个阵法的信息。
他想起了老陈头。老陈头经营丧葬铺几十年,对阴阳之事多少有些了解,或许知道些什么。但老陈头态度不明,不能完全信任。
还有郑氏。郑氏是当事人,也许知道些李家祖坟的隐秘。但怎么联系她?李府现在肯定戒严,道士正在气头上,去李府等于送死。
他需要个传信的人。
林墨看向庙外。天色已蒙蒙亮,远处传来鸡鸣。天快亮了。
他必须在天亮前离开这里。道士发现阵法被破,肯定会全城搜捕。这座破庙也不安全。
他挣扎着起身,胸口传来剧痛。低头看去,衣襟已被血浸透,绿火烧灼的伤口开始溃烂,散发出一股腐臭味。煞气侵蚀,伤口难以愈合。
他撕下另一只袖子,简单包扎了伤口。然后推开庙门,闪身出去。
街道上已有早起的小贩推着车经过。林墨低着头,混入人群中。他需要买些药,治疗伤口,压制煞气。
走到一家药铺后门,他敲了敲门。开门的学徒睡眼惺忪:“这么早,抓药?”
“买些外伤药,还有雄黄、朱砂、艾草。”林墨压低声音。
学徒打量他一眼,见他脸色惨白,衣襟带血,皱了皱眉:“等着。”
片刻后,学徒拿来几个纸包:“外伤药二十文,雄黄十五文,朱砂三十文,艾草五文。共七十文。”
林墨摸出钱袋。里面只有老陈头昨日给的十个铜板,还有之前攒下的三十多文,不够。他掏出郑氏给的玉镯:“这个抵药钱,够么?”
学徒接过玉镯,对着晨光看了看。玉质温润,是上品。他眼中闪过贪婪,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掌柜的不在,我不敢收这么贵的东西。你……你有多少给多少吧,药先拿去。”
林墨愣了愣。这学徒心肠不坏。他数出五十文递过去:“先给这些,剩下的我晚些来补。”
“行吧。”学徒收了钱,把药包递给他,“你伤得不轻,赶紧治。这玉镯收好,别轻易拿出来,惹祸。”
“多谢。”林墨收起玉镯和药,转身离开。
他没走远,在附近找了条无人的巷子,蹲在墙角,解开包扎。伤口已经化脓,边缘发黑。他咬开药包,将外伤药粉洒在伤口上。
药粉刺激,剧痛传来,他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但必须忍住。
撒完药,用干净的布重新包扎。然后打开雄黄、朱砂、艾草的纸包,各取一些,混在一起,塞进嘴里,干咽下去。
雄黄辟邪,朱砂镇煞,艾草驱阴。生吞虽然伤胃,但见效快。
药粉入腹,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与体内的煞气冲撞。他喉头一甜,又吐出一口黑血。但这次吐出后,胸口的沉闷感减轻了些。
他靠在墙上,喘息片刻。天已大亮,街上行人渐多。他必须找个更安全的地方。
他想起了城隍庙。城隍庙香火旺,人多眼杂,反而安全。而且庙里有厢房出租,给远道而来的香客歇脚,价格便宜。
他起身,向城隍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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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李府。
道士房中,铜镜彻底碎裂,碎片散落一地。道士盘坐在蒲团上,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挂着血丝。他在运功疗伤,但>> --